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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逸拱拱手,“謝過,有勞七眼帝君。”
“小事。”七眼帝君笑笑。
“那諸位在此等候,我去辦妥這些購買手續。”
說罷,七眼帝君轉身離去。
“噗。”蕭逸放下蕭白,猛地一口腥血噴出。
“易霄。”蕭吉一行,臉色大驚。
“我沒事。”蕭逸擺擺手。
“好厲害的毒道。”蕭逸眼眸不變,心頭卻暗暗驚駭。
對比之前和那少觥帝君交手所受的傷勢,之前在云圖宮內直接喝的那一杯毒酒更加可怕。
但,即便那杯毒酒是直接入腹,可他那時也僅是微微抿了一口,頂多一絲入腹罷了。
可即便如此,卻從之前開始到現今,便一直讓他難受無比。
還有那云夢帝君,手段更加詭異。
也是因此,他方在一開始便在體內打了禁制,隨時觸發冰鸞劍武魂,免得自己著了道。
再到之后的大戰,添了而今這一身不輕的傷勢。
后又強忍傷勢,給蕭吉一行打下封息劍印,疾速潛行。
至今,體內早已中了的劇毒,以及這一身傷勢,終歸爆發。
“不愧是二兇將,比之別的頂尖帝君棘手得多,也麻煩得多。”蕭逸暗暗思索著。
這一身傷勢,怕是他都難以短時間內奈何,乃至痊愈。
蕭祥皺眉地看著蕭逸的身影,一時有些莫名的觸動。
這道身影,明明狼狽如斯,明明遍體鱗傷,明明換了別人恐怕早就站不穩了。
之前在云雪之地里,那般危急之際,他卻尚且能瞬間反應過來,果斷地帶著他們一行潛行逃離。
蕭祥暗暗驚駭。
這到底該是一個怎樣的妖孽
如此年輕,卻有這般驚人本事和心智。
若是換了他獨自一人,恐怕這天大地大,任何危機都休想留住他,困下他。
“易霄小友,你到底是”蕭祥忍不住問出一聲。
蕭吉卻是沉聲道,“買了萬界商行的庇護,我們此次危機應當無虞了。”
“稍后,我借商行的傳信圣器一用,發一份傳信回總盟,稟明這里的事。”
“只等宗門強者來接我們即可。”
“倒是易霄小友你。”蕭吉皺眉地看著蕭逸,面露憂色。
“你可知,你此次闖下大禍了”
“那云夢帝君,來歷不凡。”
“來,先坐下,歇歇。”蕭祥攙扶下蕭逸。
“不必。”蕭逸擺擺手,只緩緩自己坐下。
云圖宮,帝云殿內。
聶亞大師臉色有些奇怪。
“稟帝主尋不到那易霄和蕭白一行。”
“嗯”云圖帝主瞇著眼。
聶亞大師面露驚色,“他們一行,仿佛在云圖諸天憑空蒸發了一般。”
“不可能。”云圖帝主臉色陰寒。
“云圖諸天已在封鎖之中,他們走不出云圖諸天。”
“確實。”聶亞大師點了點頭。
“老朽在萬界商行布了眼線,按情報來看,疑似他們一行而今去了萬界商行。”
“但并不確定。”
“且,老朽實在好奇,這一行人是怎么從雪云之地無聲無息趕到萬界商行的。”
“那蕭白在昏迷之中,其余中人,無不帶傷;唯那紫炎仍有戰力。”
“但經歷完雪云之地內的大戰,觀那戰斗痕跡判斷,這紫炎同樣受了不輕的傷勢。”
“這樣一群人,居然能越過各大禁衛的重重封鎖,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云圖帝主冷笑,“炎龍盟的家伙,特別是炎龍軍團的精銳,自是厲害。”
“不。”聶亞大師搖了搖頭,“直覺告訴老朽,一切的問題,出在那位紫炎身上。”
“哼。”云圖帝主冷哼一聲,“不管何等緣由,就是一個大成帝主,都不敢在我云圖諸天內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