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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都有屬于自己的氣息,且各不相同。
這是天地賦予這道生靈的特殊憑證,也是辨別生靈身份的最直接也最準確的東西。
氣息,即便不故意展露出,也會淡淡地存在于生靈身上。
當然了,生靈也可使特殊手段,將氣息覆蓋;外人,要么通過同樣特殊的手段去破解,要么憑借更高深的修為去堪破。
如幽魂面具,便是最完美且毫無破綻的屏蔽氣息至寶。
而如封息劍印這種手段,同樣能屏蔽氣息,但效果強度完全取決于蕭逸自己的層次;只要外人修為實力足夠強,完全可以堪破。
而氣勢,卻不同。
氣勢,也不似氣息的獨特。
氣息,每道生靈,盡所不同。
氣勢,卻只有強弱之分。
那是,勢。
如同一個強者,即便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展露,只單單站著,卻已然能讓人感受到那可怕的壓力,感受到那仿佛能打破天地的力量。
這便是,勢。
當然,若有心為之,勢也可屏蔽。
面前這位夏炎帝主的氣勢,便如一座高山,比肩天地,故而絕對是帝境之勢,乃是位真正的帝主。
但這座比肩天地的高山,在蕭逸的感受里,卻又若隱若現,仿佛時而存,時而不存。
故而難測。
這座勢之高山,又上看不到頂,下看不到基之所在。
故而深。
這般深不可測的氣勢,蕭逸來無盡虛空的這些年里,似也未見幾次。
這時,林煌連忙撞了一下蕭逸,“小子,愣著做什么”
這般說著,林煌又訕笑著看向夏炎帝主,“夏老,這小子沒見過世面。”
“初見你這等人物,他難免生怯,一時手足無措。”
老者輕笑,“易霄可是那位紫炎”
“這些天里,他連端寒淵盟多座分盟,協助攻破多座戰場防線的驚人事跡,老夫可是聽了不少。”
“至于生怯。”老者看著蕭逸,“從此子出現,到見了老夫,便一直在眼珠子打轉,顯然是在打量老夫。”
“看著可不似生怯,而僅僅是驚訝和好奇。”
蕭逸連忙反應過來,拱拱手,“見過前輩。”
“呵。”老者輕笑,點了點頭,“不卑不亢,不錯。”
“就是你這一身黑色勁裝”老者,忽然微微皺眉,“老夫看著有些不喜。”
老者的語氣中,卻無真正的生氣和動怒。
老者微微搖頭,“你這身黑色勁裝,代表的,是凌厲和殺戮。”
“即便老夫沒有故意去感知,卻也已然聞到那驚人的血腥味。”
“老夫年紀大了,不喜歡這些打打殺殺。”
“老夫聽聞你是個火道武者。”
“若日后有武道上的疑惑,換身干凈些、舒服些的衣服,可來尋老夫。”
蕭逸目光不變。
一旁林煌倒是臉色大驚,而后大喜,“謝過夏老。”
“臭小子,還不趕緊道謝”
“你可知道,夏老可是這諸天萬界有數的火道強者,他若肯指點你一二,便足夠你受用一生了。”
蕭逸拱拱手,“謝過前輩。”
老者輕笑,“我家帝主,與你們總盟主交情深厚。”
“自然的,你們炎龍盟的小家伙們,老夫也看作自家小家伙,看著欣喜。”
“好了。”老者輕笑道,“別杵在這了,傳送大陣還有別的人要來。”
“林煌分盟主,也趕緊去總盟報道吧。”
“這些天,各大分盟主里,你算是來得較晚的一個了。”
“是。”林煌拱拱手,告辭一聲。
二人離去。
待得遠去,林煌方擦了擦額頭冷汗,瞪了眼蕭逸,“你小子,有夠大膽的,夏老那等前輩也是你敢隨意打量的”
蕭逸微微皺眉,“有什么問題嗎我看這位前輩不錯。”
“唉。”林煌沒好氣道,“夏老當然是很好的。”
“只是我每每見了,還是大氣不敢踹。”
蕭逸聳聳肩,驚疑問道,“焚月帝主麾下一個管事的,便如此深不可測。”
“這焚月帝主,該強到什么地步”
“你說呢”林煌白了一眼,“你當焚月諸天排名第六的名頭是怎么來的”
“焚月帝主,毫無疑問是處于諸天帝主中最最頂尖的那一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