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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獨眼光頭亦是滿臉寒霜。
“咱們獨闖天狹界,深入險境,若稍有不慎便要全軍覆沒其中。”
“天關界這里原是一直置身事外。”
“哼,虧得我們退離天狹界后,大人您還以為天關界有異方才沒有援軍到達天狹界。”
“一身傷勢未來得及恢復,您便帶著我火速趕回來。”
是的,距離蕭逸一行退離天狹界至今,也才過了一個時辰。
從天狹界外的黑暗虛空繞路去別的星辰小世界,再走傳送大陣回天關界,再從天關界回來此處防線要塞。
若才僅僅過了一個時辰,證明蕭逸一行根本是馬不停蹄,連歇息的時間都沒有。
劉仁帝君卻是無懼二人的冰冷目光,隨意地拱了拱手,“易霄統領離去前,我確實答應下來。”
“但戰場上,瞬息萬變,本帝君如何能單憑一塊傳信玉佩的破碎,便拿我們天關界防線的安危,我炎龍盟無數精銳的性命去開玩笑”
“易霄統領”劉仁帝君甚至嘴角咧過一道笑容。
但話還未說完。
轟
一只有力的手掌已然握住了他的咽喉。
而還未等他來得及反抗,一道道玄奧的符箓已然自成符鏈將他一身力量封鎖。
“易霄,你”劉仁帝君驚怒之下,甚至連統領二字亦一并省去。
但咽喉中傳來的窒息感以及死亡感,又瞬間讓他面露恐慌。
“你敢殺我我六合軍團”劉仁帝君強忍驚恐,冰冷吐出一句。
蕭逸的眼眸,冰冷到極點。
“我有何不敢。”
“我才是統領,這座防線的最高權力者。”
“你一個副統領來來回回總拿一個借口搪塞我,還有理了”
“戰場之上,違令不從,單這一點就夠我在這要塞上將你就地擊斃。”
劉仁帝君身上的紫火符箓愈發收緊。
一張張紫火符箓,由紫晶靈炎所成,本就蘊著天地至強火層次的可怕高溫,以及紫晶靈炎本身特有的焚毀萬物之效。
劉仁帝君身上皮膚頃刻被灼燒出陣陣白氣,如若烙刑。
“易霄統領,有事好說。”四風帝君臉色大變,連忙出言。
“易霄統領,你要挑釁我們六合軍團不成”一聲聲冰冷的質問傳來,一道道憤怒的目光凝視而至。
那是一位位軍團隊長,清一色的頂尖帝君。
蕭逸循目光看去,冷笑,“一堆連二流頂尖帝君都算不上的雜碎,也敢質問我易某人”
話音剛落,一個軍團隊長詭異地捂住胸膛,臉色難受,“好好熱好難受。”
“體內有火焰要冒出”
蕭逸語氣陰寒,“我奉總盟之命前來接掌這座防線,統領天關界所有戰力。”
“違令不從,以下犯上,我就是殺光了你們,六合軍團那邊也奈我不何。”
滋滋滋嘶嘶嘶
此時,劉仁帝君身上已然灼痕無數。
強壓著的恐慌,此時也終于盡數爆發,化作了恐慌和痛苦的嘶吼。
蕭逸冷眼凝視劉仁帝君,“今日若不服,大可回總盟告狀,說我易某人胡作非為,攪亂天關界防線。”
“再不服,直接去蕭晨楓那告狀。”
“也一并告訴他,這天關界防線,我易某人沒那本事守,讓他派別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