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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五天五夜后。
仍舊是那片荒涼星辰上。
蕭逸再度歸來。
獨眼光頭撓了撓頭。
沒人知道他這些天到底去了哪。
只知,他眼中此刻含著喜色,并吐出一聲天助我也。
“大人”獨眼光頭疑惑地看著蕭逸。
蕭逸點了點頭,問道,“大伙傷勢如何”
“還在恢復。”獨眼光頭回答道,“但比之前好多了。”
“嗯。”蕭逸點了點頭,“我回來只是看看,你繼續在此護法,我走一趟。”
話音落下,蕭逸再度離去。
又是整整五天五夜后。
寒月界戰線。
陳寒帝主看著手中一份份卷宗情報,臉色難看到極點。
“該死,老子就不該趟這趟渾水。”
“要不是寒月界精銳全出去了,寒涯帝主派我來鎮守,老子才不來寒星界。”
一旁,一個仆人模樣的武者苦笑道,“若再不解決這里的事情,恐怕不僅是寒涯帝主的怒火,總盟那邊也”
“老子知道。”陳寒帝主怒聲打斷。
“可我有什么辦法”
“這才幾天時間,而今鎮守在寒月界的戰力本就不多,這個瘋子還是能以這種可怕的速度不斷擊殺我寒淵盟武者。”
“寒月界戰線,本就冗長,背后又多的是各處駐扎點和地盤星辰的分盟支援。”
“這個瘋子,不,這根本是條瘋狗,咬著不放,我有什么辦法”
陳寒帝主臉色愈發憤怒,“怪罪老子還不如怪罪這里的蠢貨。”
“這里是我們寒淵盟的地盤內,這易霄卻如入無人之境,神出鬼沒,四處屠殺。”
“往往這里的探子還未反應過來,他人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偌大個寒淵盟,無數精銳探子,生生追不上他一人的潛行軌跡,我能怎么辦”
“即便我想出手,也不知從何出,難不成被他溜著到處跑”
一旁仆人思索了一下,沉聲道,“大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易霄而今無非是兩個目的。”
“一者,是寒月界這里總攻冰府界,冰府界死傷慘重,他而今來此報仇,宣泄怒火。”
“二者,便是冰府界失守,他現今在以自己的方式彌補,以免天龍要塞那邊追究他這個鎮守統領的責任。”
“而今寒月界戰力空虛,他這樣一個可以四處游走的強大帝君,完全可以憑一己之力將我們寒月界后方給端了。”
“他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要么已然攻入炎龍盟地盤腹地的寒月界大量精銳撤回來回防;要么,他就端了寒月界后方老巢,端了無數寒淵盟星辰地盤。”
陳寒帝主凝重地點了點頭,“我大概也能猜到。”
“這紫炎易霄,狡猾如斯。”
“大人”一旁仆人沉聲道,“我們不如”
仆人低語了幾句。
陳寒帝主搖頭道,“不可能的。”
“冰府界好不容易失守了,整個寒月界精銳幾乎都打進炎龍盟地盤腹部了。”
“如此大好機會,總盟那邊絕不會放棄。”
一旁仆人皺眉,“那就從寒淵要塞掉精銳回來”
“不行。”陳寒帝主仍舊搖頭,“如果寒淵要塞戰力薄弱,豈非仍舊中了那易霄的奸計”
“只能”陳寒帝主瞇了瞇眼,忽然兇光畢現。
“便看誰更狠了。”
“傳令回去,將這里的事情如實稟報寒涯帝主。”
“讓寒星界以及寒淵要塞那邊,再度總攻。”
“是。”仆人忽而一笑,明白了陳寒帝主的意思。
能成為帝主,即便只是個新帝,陳寒帝主也絕非泛泛之輩。
又是五天五夜之后。
“呼”
寒月界內,陳寒帝主喘著粗氣,看著那一份份近乎堆積如山的情報。
“十天這才短短十天啊。”
“這個瘋子就像在不計代價地宣泄著他的滔天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