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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老子差點被你害死了。”蕭星河忽而暴喝一聲,怒視蕭逸。
“若非我拼了命死守炎府界,恐怕我炎府界也要被你害得一并失守。”
“星河。”蕭遠剮了一眼,冷喝一聲。
“我說的是實話。”蕭星河冷聲道,“遠叔,你自己看,蕭白險些就栽在了里頭。”
蕭白的臉色,有幾分蒼白。
“別胡說。”蕭白沉聲道,“只是輕傷,并無大礙。”
“哼。”蕭星河冷聲道,“好幾位大統領前往救援,自是無礙。”
“否則,你能不能從圍攻中脫身還不知道呢。”
“易霄。”蕭星河眼含殺意,“虧得此次蕭白無礙,否則本公子定要你賠命。”
一道道目光,盡數都落在著蕭逸身上。
有冰冷,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不滿以及失望。
“小子。”古境帝君不悅道,“冰府界那里的事,我們也知曉,你而今什么心情,我們自然也大概知道。”
“你滿腔怒火,急于發泄,也急于將功補過。”
“但冰府界失守已成事實,后果,也已然存在著了。”
“你既有傷在身,不如還是好好在天龍要塞這里安生些,少惹些麻煩吧。”
“于你,于整個炎龍盟,都是好事。”
圣月帝君看著蕭逸,只吐出一句,“數個時辰前,你歸來那一刻,寒淵要塞以及寒星界戰線的兩方總攻也退了。”
“嗯。”蕭逸點了點頭,眼眸淡漠。
“所以”蕭逸掃視眾人,“你們是覺得易某做錯了,惹麻煩了是嗎”
“你說呢”無黑帝君反問一聲。
蕭遠沉聲道,“我現今,已然不確定盟主將你調來天龍要塞,到底是對還是錯了。”
“你太沖動了。”
無上帝君沉聲道,“小子,安生些,也別想太多。”
“冰府界失守后的后果,有我們給你兜著,情況也已經穩住了。”
“你好好在天龍要塞里養傷不好嗎”
蕭白苦笑一聲,“可我覺得,易兄不是沖動之輩。”
“他做的事,應該有自己的緣由。”
蕭星河皺眉道,“蕭白,也就你,還為這家伙說好話。”
“他自己鎮守的冰府界失守了,已是連累天龍要塞九大軍團給他擦屁股。”
“現今還去亂來”
“夠了。”一聲冷喝,全場霎時靜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最中心的一人。
那是蕭晨楓。
“怎么”蕭星河怡然不懼,直視蕭晨楓,“兇我做什么我做錯了不成”
“你說呢”無黑帝君,同樣反問一聲,直視蕭星河。
“我不記得統帥有給過命令,允許你來天龍要塞,甚至是去冰府界。”
蕭遠直視蕭星河,“還有,誰給你的大統領令”
“又是誰給你的權利私自調遣統領”
“易霄原本在炎府界鎮守得好好的,你臨時調將,還做對了不成”
“父親”蕭白剛要張口。
“你也住嘴。”蕭遠臉色冰冷,語氣嚴肅,“要塞之內,你沒有父親,只有大統領。”
“你幫星河偷我的大統領令,你還好意思說話”
“和蕭白無關。”蕭星河踏前一步,沉聲道,“這是我的主意。”
“呵。”圣月帝君冷笑一聲,“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冰府界失守一事,你脫不了干系。”
“易霄小子是剛被調去冰府界戰線不到一個時辰內就爆發了寒月界的總攻。”
“可在這之前,首先是你蕭星河率先殺了無赦帝君之子。”
“也就是說,寒月界戰線和那片嗜血盟地盤,足足準備了半個月時間;而后才是易霄小子糊里糊涂去了冰府界戰線,直接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哦呵。”蕭星河怒極反笑,“倒怪起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