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我的無極流螢,困住這兇獸再簡單不過了。”
蕭逸微微點頭,也微微松了口氣。
深寒血脈,乃是最強的寒冰類血脈,沒有之一。
嘭
蕭逸身上火焰,就此散去。
他此刻傷勢,已然極重,最可怕的是那尾蟄劇毒,比之少觥帝君那等詭異劇毒更加可怕。
血獄魔炎狀態下,他的不死道體無法生效。
他只能散去這個狀態。
嘩
身上那洞穿的瘆人傷勢,以及體內劇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著。
但與此同時,他的不死道體力量以及魔體力量,也以驚人速度消耗著。
短短十數息間。
一身傷勢,就此痊愈。
但一身不死道體力量以及魔體力量,卻也頃刻一空。
“糟。”蕭逸心頭再度大驚。
之前血獄魔炎狀態下,本就一身力量快速焚燒,鏖戰至今,力量已十不存一。
而今連魔體力量也被耗盡了。
也就是說,他一身力量,在此刻已然消耗一空。
“呼”蕭逸呼出了虛弱的氣息。
即便傷勢全無,但一身力量耗盡,還是讓他此刻虛弱到極點。
與此同時。
蕭逸驚駭地看著蕭星河,感受著蕭星河身上不斷流逝的生機,不斷虛弱的氣息。
“你做什么”蕭逸強忍虛弱,驚呼一聲。
遠方,兇獸動彈不得,愈發冰封。
蕭星河,也難忍虛弱,強露出得意之色道,“你說呢你以為本公子困下這兇獸這般簡單”
“你沒用,這一次,便靠本公子來救你咯。”
蕭逸瞇著眼,“你在燃燒自己的生機。”
蕭星河笑笑,“準確來說,是燃燒我的血脈力量。”
“你這是在找死。”蕭逸冷聲道。
蕭星河聳了聳肩。
那般動作,不知為何,竟似極了蕭逸的許多時候。
“沒辦法了。”蕭星河輕笑道。
“我剩余的元力有限,我本身的血脈力量也有限。”
“即便能困住這怪物,但頂天了能困個一陣子。”
“我們,拖延不到一天時間了。”
“所以”蕭星河眼眸一獰,“我選擇將這怪物宰了。”
蕭星河,確實是在燃燒著自己的壽元,以及生機。
但,他的壽元以及生機內,便蘊著他的血脈力量。
他在以這種方式,增強自己的血脈力量。
這就是擁有血脈的妖孽,其可怕之處,也是其遠超別的妖孽的優勢。
換了正常武者,或是正常妖孽,燃燒壽元和生機,便只有單純的一定實力增幅,這還必須是要有相應的手段。
這種手段,恰好是以壽元和生機作為代價或者說力量消耗。
否則,燃燒了也是白費。
但生而擁有血脈的妖孽卻不一樣,血脈,貫穿其全身,其身上的壽元和生機,五臟六腑、骨骼等等一切,都擁有著血脈力量。
故而,這種妖孽一旦燃燒壽元和生機,便能將自己的所有血脈力量傾瀉爆發出來。
“停下。”蕭逸眼眸冰冷。
“你剩余的元力和本身血脈力量,能支撐多久是多久。”
“我略作恢復,之后交給我。”
然而,蕭星河的動作,卻并無半分停止。
“你少來了。”蕭星河嗤笑一聲。
“我沒猜錯的話,你一身戰力,已然耗盡。”
“與其我們一起死在這至尊森林內,不如,活下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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