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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晨楓微微皺眉。
以他對易霄的了解,這代表著易霄并不愿意多說。
蕭晨楓還是出言問道,“那小友是要去哪里呢”
“去一趟南火界。”蕭逸直言回答道。
“短則數天,長則半月,之后我自會趕去炎趾界的。”
“行。”蕭晨楓點了點頭,應允下來。
傳送大陣處。
蕭逸的身影一陣閃爍,就此離去。
天龍要塞,住所處。
蕭星河、蕭白二人,攔下了獨眼光頭。
準確來說,只是蕭星河。
“喂,大光頭,不把話說清楚,你今天休想好過。”蕭星河居高臨下般看著獨眼光頭。
蕭白則禮貌道,“這位獨眼兄弟,易兄他到底要去哪”
“還有,明明我們明天就要一并結伴前往炎趾界了,怎地他現今又離去了”
獨眼光頭瞥了眼二人,“我說蕭白小兄弟,我家大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
“向來來去如風,有時行蹤飄忽不定。”
“不過我猜測嘛,如果單單是跟你一道的話,大人肯定沒意見。”
“但帶上這星河公子,我家大人是不愿意的。”
“原來如此。”蕭白一副恍然的模樣,而后看向蕭星河。
“星河,我說了吧,易兄就是嫌你嘴欠。”
蕭星河反瞪了一眼,“蕭白,你休聽這大光頭胡說八道。”
“能跟未來的星河至尊結伴而行,是他易霄的榮幸。”
“我看這易霄神神秘秘,是去做些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才對。”
蕭白嘆了口氣,“星河,你又來了。”
“我說得不對嗎”蕭星河冷聲道。
“像他這種怪人,我們難以理解。”
“你看他,終日戴著面具,藏頭露尾,鬼鬼祟祟哦不。”
“或許他不至于藏頭露尾,但我以前聽說了,他這種面容生來丑陋的生靈,向來心里頭自卑,導致性格孤僻,心智扭曲。”
“我看,他就是見不得本公子玉樹臨風,英俊瀟灑,跟我們走在一起,他自慚形愧,心里頭也不好過。”
“不過這關我什么事這也能怪我不成”蕭星河雙手一攤。
“我娘把我生得這般好看,相貌堂堂,是個如玉貴公子。”
“我父也是諸天聞名的驚才妖孽,傾慕者無數。”
“我生得太過好看,這種事又不是我能決定的。”
“你啊你”蕭白連連搖頭。
蕭星河似是想起來什么,雙眸一亮,“我懂了,過往疑惑,也全都懂了。”
“難怪這家伙以前初見時就和我不太對付。”
“難怪這家伙以前對著我冷冰冰的,帶有敵視。”
“反倒是蕭白你。”蕭星河拍了拍蕭白的肩膀。
“怎么說呢,雖你也長得俊俏,玉樹臨風,但還算不得那種驚為天人。”
“所以吧,你雖也長得好看,但也還在這易霄的接受范圍內,不至于讓他太過心里頭難受。”
“算上你二人有所交情,這家伙自然是愿意和你結交的。”
“至于我,呼”蕭星河長呼出一口氣。
“我是他一生都需得仰望的存在。”
“星辰耀眼,可遠觀之,絢爛奪目;但若近看,定當灼目;若近距離觸碰,更是自傷。”
“罷了,我和他,注定無法有所交集。”
“天生我于白云上,污泥永不可高攀。”
“非我無情,只是偏生我如玉無雙,羨煞旁人。”
蕭星河搖著頭,嘆著氣而離。
蕭白快步跟上。
獨眼光頭愣在原地,似看倆傻子般看著二人。
三天后,南火界。
這片小世界內,群山環繞,但海洋、川流湖泊卻遠比其它小世界少得多。
故而這片小世界,氣息灼熱,大地也呈現出一片干枯焦灼之狀。
這里入目看去,倒是火山地帶并不多。
這所謂的群山環繞,只是一片片看去都是干枯黑巖一般,其上樹木稀少,光禿一片。
總的來說,這片小世界,倒還算不上那等環境惡劣之地。
但也遠算不上風景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