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shu,
“小子,趁現今已然下臺,趕緊借勢認輸就是。”
蕭逸耳中,青寒女帝的傳音,急切傳來。
“這凌界,來歷極其神秘,背后恐怕深不可測。”
“休說是我青寒宮,就是我們白家本家也未必愿意輕易動他。”
“他今日若非在我青寒宮染血,也無人能擋他。”
蕭逸并不為動,不言不語,只是將手中握著的劍,扔入自己凝聚的火中。
青寒女帝的傳音,愈發急切。
“放棄吧,繼續戰下去,別無意義。”
“你的火道很強,但論劍道,這片無盡虛空無人能勝他。”
“或許你可以認為,這無盡虛空里,年輕一輩,他就是劍道第一。”
蕭逸仍舊不為所動,甚至閉上了眼。
半晌。
蕭逸睜開了眼眸,手中火焰,已然消缺。
而那柄寬長之劍,此刻已然模樣大變。
更薄了些,更短了些,也更窄了些。
他下臺,只是因為比武臺上有禁制,他無法發揮修為實力凝聚出火焰。
看真切些,此刻這把劍,已然變成了和他的紫電一模一樣的樣式。
當然,這仍舊只是把凡兵,畢竟其材料擺在這,只是再普通不過的生鐵。
他要的,只是一把更趁手的劍。
他和凌界的差距,不在別的。
黑曜劍,自然是凌界最趁手的劍。
而蕭逸最趁手的劍,自然是紫電。
可而今紫電不在身,他只能自己煉制一把。
剛才比武臺上的交戰,他落下風,落的,正是手中之劍欠缺趁手的一分。
簡單而言,他的反應,跟上了。
但他的劍,跟不上。
所以才會在那一瞬,差了一分。
蕭逸手中握劍,再度躍上比武臺。
一瞬間,身上修為實力,再度全無。
“這小子。”青寒女帝氣急到極點。
“易兄。”蕭白的臉色,擔憂到極點。
比武臺上。
凌界冷淡地看著,“好了”
“可以了。”蕭逸點了點頭。
凌界的身影,再次動了。
黑曜劍,再度而來,別無破綻。
蕭逸的劍,也動了,防勢,別無破綻。
一如之前,黑曜劍,瞬間格擋。
凌界,只能創造破綻。
蕭逸的劍,瞬間而擋,這一次,破綻瞬間彌補。
鏘
劍身,擋下了黑曜劍。
蕭逸被震退了幾步,黑曜劍,終歸占了勢大力沉的優勢。
但,也僅此而已了。
“原來如此。”凌界點了點頭,“你換了把更趁手的劍。”
“每個劍修,都有自己更擅長,更慣用的劍。”
“差之毫厘,破綻頓生。”
蕭逸點了點頭,淡漠道,“也該我了。”
這一次,蕭逸的劍,率先動了。
防勢,化作了攻勢。
蕭逸的劍,別無破綻。
凌界瞇了瞇眼,一劍而擋,同樣別無破綻。
鏘
蕭逸的劍,擦著黑曜劍落下,發出刺耳鏘鳴。
一個漂亮的劍花,利劍直取凌界咽喉而去。
凌界一驚。
蕭逸的劍,更擅攻。
但也在瞬間,凌界頃刻彌補了破綻,蕭逸的攻勢無功而返。
半個時辰后。
比武臺上,戰斗不知何時起一直膠著著。
二人的攻防不斷,卻終歸分不出勝負。
“厲害。”周遭,早已驚聲不斷。
“居然能和凌界戰了個勝負難分”
比武臺上。
二人的目光,齊齊凝重,略微有幾分喘氣。
只有他們彼此才知道這半個時辰到底發生了什么,到底彼此經歷了多少次分毫之差便要分出勝負的瞬間。
凌界的眼中,已盡是訝異。
蕭逸眼中,也盡是驚訝。
出道以來,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等劍道以及戰斗本事都和他齊平的對手。
以往,無論是比武臺也罷,生死交戰也罷,對手是天驕也罷,老怪物也罷;他對上的劍修,每每都是要么修為壓他,要么武技壓他,要么圣器強于他。
但每每,都是他憑借更強的劍道以及戰斗本事,勝之。
他的劍,別無一敗。
這一次,是頭一次,彼此都壓制了所有修為實力,彼此都在最極端的公平境地下一戰。
也是頭一次,蕭逸遇到了完全和他齊平的劍修。
他素來自傲的劍道,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蕭逸暗暗皺眉。
這般戰下去,怕是十天十夜都難分勝負。
那半個時辰的交手,已經足夠彼此摸清對方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