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shu,
中年人以及白無初,同時身軀一顫。
“寒境女帝,你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中年人,攙扶起白無初,白無初冷眼對視。
“你說的又”白無初冷聲出言。
中年人卻是連忙止下白無初的話語,面露忌憚之色。
“寒境女帝,你可是在挑釁我們一脈”中年人的語氣雖冰冷,卻強壓著其中的怒火。
踏
女子驀地踏前一步,“那你可是在挑釁我”
中年人應聲退卻一步,“不敢。”
“但這賀禮”中年人臉色一陣變幻。
“按白家家規,你尚在待罪之身,榮耀皆無,連同家族身份也被剝奪。”
“即便今日是你生辰,也不可慶賀,更別說收賀禮。”
白家,自有家規。
在他的印象中,數十年來,這位寒境女帝從未為此反駁過哪怕一句,更別說動怒。
今日,卻強勢如斯。
踏
女子,再度踏前一步。
輕淡的腳步,卻仿佛蘊著等同無盡虛空的無形威壓。
中年人應聲再退。
女子語氣冰冷,“你可是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之所在,青寒宮內,你也敢放肆”
“白家上下,誰敢不恭”
女子,步步緊逼。
中年人步步而退,臉色忽而愈加蒼白。
這一日,可不是什么青寒女帝的生辰,不是寒境女帝的生辰。
寒境女帝的生辰,自然應該是其母親的受難日。
同時,也是其母的忌日。
這一日,休說白家之中,就是無盡虛空內,反所知之者,反所這位寒境女帝身處地,無人敢放肆。
中年人額間已然冷汗直流,再無退步,而是連忙雙膝跪下,恭聲吐出一句,“不敢。”
女子的腳步,戛然而止,再度轉回身,看向蕭逸,也走向蕭逸。
“這些年來,你是第一個,謝謝。”
女子,面帶笑容,“我替我母親謝謝你。”
蕭逸,沉默著,不語。
或許,他只是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之前遠遠看著,他只見著這張面龐的絕美。
而今近距離看著,他卻看得真切。
女子的臉龐,寫滿了蒼白,寫滿了憔悴,也寫滿了虛弱。
這些年,她到底過著怎樣的生活
“告辭。”半晌,蕭逸終歸只吐出這兩個字,而后淡漠而離。
身影,淡漠地走著。
在外人看來,這是這位易霄在青寒宮鬧了不快,而今事情好歹算是了結了,他憤憤而離,連半句話都不愿多說。
但,在蕭逸的身影走過女子的身影時,插肩而過時。
二人,又同時不著痕跡地余光掃視了對方。
即便這余光的碰撞只有一瞬。
但這一瞬便已然讓彼此知曉,彼此,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