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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輕淡道,“蝕陰源獸是隕了,但屬于它的,蘊含在無盡虛空立的蝕陰源獸法則,可沒有消散。”
“虛空源獸,本身就不死不滅,永遠不會消亡。”
“除非這片無盡虛空也沒了,否則,它們只是消失了,卻不是真的隕了。”
黑衣老者皺眉道,“可,當年蝕陰源獸確實隕了。”
“那么而今”
那位點了點頭,“而今,蝕陰法則從無盡虛空降臨到她身上,也代表著,一頭新的蝕陰源獸會在她身邊慢慢誕生,成為她永遠的守護者。”
黑衣老者聞言,臉色大變,“怎么可能,揮手攝取琉璃凈月也就罷了,直接降臨蝕陰法則成為她的守護獸”
“除非她”
下一瞬,黑衣老者仿佛想到了什么。
那是本該他已然遺忘了的,無盡歲月之前的秘辛。
不應該說,即便是于他而言,于他這位曾經看過遠古歲月輝煌的存在而言,那都是一個無比遙遠而又不確定的秘辛。
那位,輕笑著,“揮手攝取琉璃凈月”
“表面上最純凈無暇的光芒,不過是她無盡黑暗里一絲可有可無的微弱螢火。”
“誰可知,這最純凈的無暇里,恰恰是這無盡黑暗的最好掩蓋之物”
“虛空天地降下蝕陰法則庇護于她”
“呵,她有這個資格。”
“她也不過是奪回了本就屬于她的力量罷了。”
黑衣老者,臉上已然寫滿了驚駭,“難道說,她就是那位”
那位,輕笑著點頭,“不錯,那位這無盡黑暗真正的主人。”
黑衣老者瞳孔一縮,“無盡歲月里的那份可怕秘辛,真的存在”
那位,點了點頭,“雖然我也不知道她為何會在這個歲月覺醒。”
“咕。”黑衣老者咽了口口水。
“她一直在您所封禁的炎龍大陸里,所以別無異狀。”
“但在她接觸無盡虛空的一瞬,徹底開始覺醒。”
那位點了點頭,“嗯,她還需要成長。”
黑衣老者聞言,眼中殺意一閃,濃烈到極點,“趁她而今還未城主起來,便該”
那位,瞇了瞇眼,“你可以趁現在殺了她,而且揮手之間就能做到。”
“她還未成帝,還太弱了。”
“但,你恐怕要做好往后無盡歲月都被那小子追殺的準備。”
“那小子,終歸會成長起來的。”
“同樣成長到,揮手可殺你的地步。”
黑衣老者聞言,輕笑一聲,笑得很是輕淡。
“若我怕死,怎會當年入了您麾下。”
“若我古帝怕死,又怎會在遠古歲月之末,和林音一并扛起應付諸天萬界的來襲”
“她應付的帝境之下生靈,尚且算輕松。”
“我應付的,可是無數強大的帝境,包括至尊。”
“那一戰之后,我殺怕了諸天萬界,還得了至尊之下第一人的稱號。”
“我一直暗中庇護著炎龍盟,直至今日,恐怕我也將時日無多。”
“我還怕死”
那位,緩緩轉過頭,凝視著黑衣老者,“若是我不讓你殺呢”
黑衣老者聞言,霎時眉頭緊皺,“可無盡歲月中的傳言里,這位存在,可是生靈的對立面。”
“她會噬盡整個無盡虛空的所有生靈。”
“難道傳言有假”
那位,緩緩搖頭,“沒有,這是真的。”
“但,她要噬盡無盡虛空的生靈,與我何干”
黑衣老者眉頭緊皺,“若不趁她現今還未成長起來,擊殺之;他日,恐怕再無人能奈何她。”
“只能眼睜睜看著她伴隨黑暗,吞噬掉整個諸天萬界,所有生靈。”
“屆時,無盡虛空,將唯余黑暗。”
“她的存在,絲毫不亞于當年冥帝那廝禍患。”
那位,嘴角咧過一道冷笑,“當年我要殺冥帝,是冥帝要動我主人創造的這片天地。”
“至于生靈,死盡了又于我何干”
“虛空,皆是黑暗,又與我何干”
黑衣老者心頭大驚。
黑衣老者皺眉道,“前輩,您可想清楚了。”
“她可是整個無盡黑暗的主宰。”
“有朝一日,她會連那小子都噬掉。”
“那小子,既在乎生靈,便終將有朝一日與她站到對立面。”
“那小子是你的希望者,你也不在乎了嗎”
那位,輕笑,“那小子能成為我的希望者,他妻子同樣能。”
“如果往后,他們二人只能活一人,那么剩下的,便是最好的希望者。”
“他殺了她,或者她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