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嗎”蕭逸輕笑一聲。
開陽族長點了點頭。
“如果這是真正的天域法旨,恐怕今日來攻打你血炎界所屬的,就不是各方大勢力了。”
“而是天域之內由虛空帝主帶隊的天域禁衛。”
“甚至可能是至尊”
開陽族長壓低了聲音,“拋卻一切,大不了,亡命虛空。”
“活下去,才是一切。”
蕭逸點了點頭,“謝過了,易某自有斟酌,放心。”
開陽族長點了點頭,“我不宜多留,便先行告辭了。”
蕭逸拱拱手。
嗖嘩
開陽族長化作一縷光芒,激射而離。
原地,蕭逸的笑容,霎時凝固。
他確實并不怪開陽族長。
開陽族長,能冒著危險,冒著那所謂的煌煌天威來此通知他,已是負了極大的風險。
那份,雖幫不了他什么,但絕不會是攻打他血炎界勢力中的一員的承諾,已是開陽族長能做的極限。
“天域”蕭逸皺著眉。
他不記得自己和天域的人有過交集,更別說仇怨了。
天域啊,那可是天域,無盡虛空九個最龐大也是最強的勢力所在,星辰所在。
哪怕只是一道法旨,便已然讓得整個諸天萬界震蕩,且無人膽敢違逆。
凡法旨所降,無論是哪一方勢力,甚至強大如四門五山,各方諸天帝主,都只能接令。
連開陽族長這等狂傲之輩,桀驁之輩,重情義之輩,也只能違背本心,斷絕了和他蕭逸的一切關系。
那么,他蕭逸而今,又該如何
憑欄處。
蕭逸整整站了一天一夜,看著日升日落,夜幕到來又散去。
他思索了許多。
他想到了自己的實力問題。
自然的,如果他有絕對無敵的實力,他何須煩惱,何須在此苦思。
他而今提升實力的辦法,首選,自然是最后的兩種天地至強火。
可是,仍舊別無著落,也無法強求。
那幽藍梧桐木
這東西,確實珍貴,也確實是虛空奇珍。
此物,傳言中是只誕生在雷海之中的特殊之物。
他也不知道地火山是如何得到此物的。
此物,也確實有指向那傳說中的雷海禁焱之奇效,甚至生靈手握之,在特地的某片范圍內,就能感知到雷海禁焱所在。
但,所謂指向偌大個無盡虛空,何等遼闊無際單憑一個方向,他蕭逸要飛多少千百年,乃至萬年才能尋得到
要么,就是不斷穿梭各界碰碰運氣,看是否能在短距離范圍內感知到
手持幽藍梧桐,如果附近一片范圍有雷海禁焱,馬上就能感知到;但這片范圍,顯然不至于太龐大。
但諸天萬界,他要穿梭多少回耗費多少靈脈去走傳送大陣
萬一,還是一無所獲呢
要知道,虛空中某些范圍里,極其龐大遼闊的方圓距離內,都沒有正常星辰,只有一片虛無。
而這些只有虛無的地方,多了去了。
所以說,這幽藍梧桐雖是虛空奇珍,但并不代表能必定尋到雷海禁焱。
這東西,如果真能尋到這種奇特而強大的天地至強火,那個中價值可就驚人了。
地火山也絕不會拿出這等東西作為獎勵。
這也是當日他在地火山看到這份獎勵時,事實上興趣不大的原因。
強大的雷海禁焱,誰不想得到呢。
他蕭逸,自然也希望這種火焰,成為他九種天地至強火之一。
當然,不至于說這東西無用。
只能說,如果有朝一日,他真的能有所機緣,碰到這種天地至強火的機緣,那么這跟幽藍梧桐就是他捉住機緣的契機。
另外就是,雷海禁焱所誕生之地,傳聞中,蘊著天地間最狂暴的虛空天雷,哪怕是虛空帝主都無法強行進入。
而幽藍梧桐,堅逾金石神兵,雷霆難損;故而手持者,可憑之暫時免疫雷霆,進入雷海之中。
這就是幽藍梧桐的作用了。
當然,蕭逸的這些念頭,幾乎是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