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蓮月冷冷的一笑,說“現在知道怕了哼,晚了。實話告訴你,你磕破了頭都是沒用的,今兒個,非賣了你不可。”
“娘子,您就不怕郎君回來問起”雪萼伺候過何蓮月很多年,她一聽就知道,今日的事情已經無法善罷甘休。
雪萼不提及黃二郎,倒還罷了,她這一提,反而勾起了何蓮月的怒火。
“你的郎君,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恐怕也顧不上憐惜你了。”何蓮月看著背主的雪萼就跪在腳前,她的心里早就憋著的那口惡氣,終于吐了出來,渾身上下一片舒坦。
“堵上她的嘴,悄悄的從后門拖出去,告訴人牙子,有多遠賣多遠。”何蓮月吩咐過后,笑吟吟的望著面如死灰的雪萼,“你畢竟伺候過我多年,我再恨你,不至于賣你去那等骯臟的地界。不過嘛,接手的買主想怎么做,那我就管不著嘍。”
雪萼像死狗一樣的被拖走了,何蓮月端起茶盞,冷不丁的瞥了眼梅萼。
梅萼心下大駭,低垂著頭,死死的盯著她自己的腳尖。
如今已經不是從前
有頂厲害的男人撐腰,何蓮月連黃二郎最喜愛的雪萼,都敢擅自賣了,想收拾梅萼這種卑賤的婢女,不比捏死一只小螞蟻更困難。
第二日,何蓮月打著出門找杜家幫忙的幌子,堂而皇之的出了侯府,來尋左子光。
皇帝離京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左子光一直沒去緹騎司衙門,而是在隱宅里辦公。
聽說何蓮月主動來尋,左子光不由微微一笑。這個心有百竅的女人,看到他的厲害手段之后,只怕是身心俱服了吧
左子光吩咐一聲,自有婢女蒙了何蓮月的雙眼,將她領上馬車,在街上繞了好幾圈后,才悄悄的駛入了隱宅。
有些事情,沒有經歷過,倒也罷了。問題是,一旦食髓知味,就再難擺脫。
偷過情的女人,享受過畸形的快樂刺激之后,九成九的情況下,不可能收手。
哪怕是被丈夫發現了,挨了打,跪地求了饒,只要時機合適,下次還會接著偷。
剛一見面,何蓮月便沖過來,主動勾住左子光的脖頸,膩聲道“奴家想親郎了。”
左子光心下大樂,調笑道“夾著腿來的我這里可沒有那么多備用的褻褲哦。”
何蓮月羞的耳根子發燙,將螓首埋入男人的胸懷,裝作生氣的樣子。
左子光已經習慣了何蓮月的矯揉造作,明明是夾著腿來的,卻偏偏要裝出圣潔淑女的模樣。
情人見面,自然要先做快樂的事情。
等一切消停之后,媚眼如絲的何蓮月,膩聲道“奴家今兒個,把仇人給賣了,心里頭啊,別提多舒坦了。”
左子光只當沒有聽見似的,一邊抱起何蓮月往凈室走,一邊高聲叫人進來,吩咐道“把床單被褥都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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