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這時候,一道身影憑空出現在了他們身邊,堂而皇之的坐了下來,樓乙先是一驚,等看清對方模樣后,對方卻先開了口,“好香的粥,可否給老朽來一碗”
樓乙還未等回答,就見悶悶不樂的虎癡,沖著來人喝道,“想喝自己盛,反正也沒什么滋味”
樓乙苦笑著看著來者,恭敬的將碗遞了過去,對方看了他一眼,似乎對他有些印象,隨即笑了笑,也不客氣將粥一飲而盡,砸吧砸吧嘴道,“的確淡了些,但是滋味還是不錯的。”
虎癡用鄙夷的眼神看向對方,顯然是在不喜他討好的言辭,對他而言沒有肉的任何食物,都是淡而無味的。
樓乙抱歉的看向來者,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對方笑著點了點頭,手一翻兩條散發著淡淡靈氣的金紅色魚兒,被他提溜在了手上。
樓乙定睛看去,這魚兒并不是什么特殊的品種,應該是本地特有的火鱗鯉,只是可能因為生活在了某處靈泉之中,稍稍沾染了些許靈氣罷了。
可是虎癡的眼睛,卻在這兩條魚出現的一瞬間瞪得溜圓,甚至口水都流進了盛粥的碗里,來者將魚遞過來道,“喝了你的粥,這個作為謝禮吧”
樓乙連忙起身接過來,對對方說道,“謝過扁前輩了”
來者正是當初以一己之力,擊退南宮啖等三位大乘,以巫山之魂震懾整個冥煌宮的扁霍,只不過虎癡并不認識他是誰,沖著樓乙說道,“這樵夫來討粥喝,拿魚隨禮很應該啊,你謝他做甚”
扁霍與樓乙相視而笑,并沒有解釋什么,其實樓乙真的應該謝謝扁霍,當初百屠城一戰,如果不是他的介入,只怕自己會死在了蒙格魯的手中,畢竟當初的蒙格魯可是非常痛恨南州人的。
他雖不是南州人,卻也不是南疆之人,以當初的情況,非我族類,其心必異,所以樓乙于情于理都應該感謝一下扁霍。
他以極快的速度,將兩條魚收拾干凈,一條做了魚羹,另外一條用材料涂抹后,烤制一番后,遞給了饞得哈喇子流滿地的百屠仲康。
虎癡旁若無人的啃著烤魚,臉上露出幸福的神情,而樓乙與扁霍卻各端著一碗魚羹,只是羹雖好,兩人卻皆沒有去品嘗。
“小家伙咱們見過對嗎”扁霍問道。
“回稟前輩,當初百屠城一戰,晚輩也在城中。”樓乙如實回答道。
扁霍點了點頭道,“那你應該知道我的規矩吧”
說完這話的時候,扁霍的眼中明顯多了一絲銳利之芒,樓乙抱拳說道,“晚輩這次前來,有兩件事想要進入百越族的隱居之地”
扁霍見他眼神清澈透明,沒有絲毫的閃避之色,于是好奇的問道,“何事”
樓乙原原本本的將南疆巫族之事,講給了對方聽,扁霍的表情始終沒有變化,仿佛這些事情本身跟他毫無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