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乙撓了撓頭,想的越多,總感覺心里越沒底,之前的戰斗是在海上,甚至是海灘上,而接下來要去的可是海里,而且還是深不見底的海淵之中。
“唉,我難道天生就是招危的命嗎”樓乙無奈的嘆息道。
他看了一眼虎癡,又看了一眼紫黎,紫黎雖為龍族,但它畢竟是雷猬經由天罰之雷加上自己的龍血才成功化龍,雖為龍族卻并不通水性。
而且在海中她的能力將大打折扣,甚至可能誤傷他人,所以紫黎這次只怕是沒有辦法幫他了,一瞬間就失去了兩大助力,讓樓乙眉頭不免皺了起來。
再者就是虎癡的問題了,堂堂合體期修士,竟然是個旱鴨子,可想而知他在海中的表現會是怎樣的。
不去想還好,這一想頓時無數問題浮出水面,令他頭疼不已,紫黎看他眉頭緊鎖,一臉心事的樣子,關切地問道,“主人,何事煩憂”
樓乙擺擺手道,“沒事,想到了一些事情而已,無妨”
他站起身來,向著外面走起,紫黎與虎癡一左一右跟隨著他,樓乙發現這次他所在的洞府,比之前那座毀壞的洞府,明顯檔次更高了。
抬頭望向天空,烏云密布,不見絲毫光明,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般,搖了搖頭走出了洞府。
他們出現在了扁氏一族所在海島的半山腰,四周整齊的排列著許多的洞府,猛的他感受到了什么,向著遠處的海岸望去,目力極致之處,似乎正在舉行法事。
“走,去看看吧”樓乙緩緩說道。
三人一同向著當初出海的那個廣場走去,等他們到達之時,這里已經聚集了大量的人員,兀屠正舉著一副由五彩藤編織而成的棺槨,繞著廣場中央的雕塑轉動。
樓乙看清了那躺在上面之人,正是之前隨兀屠一同前來的,那位年老的薩摩,樓乙并不清楚發生了何事,只能站在一旁默默的為其祈禱。
此時樓乙也看到了許多棺木擺放在廣場上,有人正在一旁的站著,他們并沒有哭,因為這些人是死在了祭神灘上,以最為英勇的姿態死去,對他們而言這是家族的榮光。
他們這些人的名字,將銘刻在兩族的石碑之上,被后世子孫瞻仰,與有榮焉
同時樓乙也看到了百越冥,她們也將自己死去的族人,安放在了廣場之上,而且樓乙還發現了三位白發蒼蒼的老嫗,看她們神情肅穆,不茍言笑的表情,配上她們的衣飾,可想而知她們在百越醫族中的地位必定超然。
不過她們仍然站在了百越冥的背后,足見百越冥這圣女的分量之重。
只是樓乙對這姑娘實在是無語至極,他恨不得不要同對方見面,這女娃子脾氣實在是太大了,戾氣如此之重,真不知道日后是否嫁的出去。
樓乙想著想著,表情突然怪異起來,因為他發覺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吐槽這個問題了
默默的注視著祭禮的進行,直到它結束之后,樓乙才來到扁矇身旁,抱拳作揖問道,“晚輩見過前輩,現在說話可還方便”
扁矇看向樓乙,如今眼前這個年輕人,讓他完全看不透,他想到了當初扁家老祖的叮囑,內心已然有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