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說來王凱應該也能制作這種靈符,他都已經能夠繪制八品靈符八荒火篆了,這個七品的破禁符,應該不在話下的吧
不過他只知道王凱能制作,可是所需的材料他并不清楚,于是恬不知恥的向扁明興打聽了一番,這扁明興之前給他的避水咒符其實就是五品靈符。
可見這扁家除了煉丹外,還精通符道,這一點倒是與煉丹并不沖突,他不由得想起了當年,自己初涉符道,用一晚上的時間,才刻錄出一張凈衣符的日子,內心不由得唏噓不已。
然而這時扁明興用衣袖掃了掃衣衫,好像上面沾染了灰塵一般,他面無表情的說道,“謝謝你又救我一命,那七品閏土破禁符,就當是謝禮了,自此兩不相欠,告辭”
說完不待樓乙回答,便向著遠處自行離去了,樓乙無奈的嘆了口氣,這時虎癡開口問道,“明明是我救的他,他為什么不謝謝我,不給我謝禮也就罷了,至少也讓我吃口飽飯吧”
樓乙白了他一眼,從乾坤袋里揪出一條巨大的蟹腿,塞到他懷里說道,“吃你的,閉上嘴”
“哦,好的”虎癡滿心歡喜的答應道。
此時越來越多的海族來到了這里,它們有的不是劫后余生的慶幸,而是理所當然的泰然,有的是隨之而來的亢奮,它們吼叫著沖向下方,向著各自先祖所在的墳冢沖去,去試煉然后奪取屬于自己的機緣。
來到這方世界后,原本嗜殺的海族,竟然變得規矩起來,難道是它們先祖的靈魂在看著它們,讓它們變得局促了
樓乙搖了搖頭,顯然這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這里布置了強力的陣法禁止,阻止任何殺戮的發生,樓乙突然感到一陣慶幸,他不由得看向那條被開腸破肚的虎紋鯨鯊,拍著胸脯說道,“萬幸啊,萬幸”
那虎紋鯨鯊與翻車魚妖,在進入這里的時候,其實就已經死掉了,一個死在了虎癡的手里,另外一只死在了扁明興之手。
突然樓乙又開始好奇起來,這扁明興究竟使了什么法子,將那翻車魚妖干掉的,他帶著寶鏡而來,在這海底之下應該沒什么用處才是,可是他既然帶來了,那么應該是找到了什么辦法可以使用它了。
有長輩罩著的感覺就是好啊,不像他孤家寡人一個,什么都得靠自己,自己創建了問仙樓,非但沒有得到半分安全感,而成了任勞任怨的苦命之人。
每每想到這里,他都感覺自己當初還是太年輕了,只想著建立一個勢力,通過售賣點靈米,然后為自己積攢點用于修煉的靈石。
可是誰成想現在卻成了他最大的包袱,但是沒有辦法,那么多人指望著他,修為越高反而責任變得越重,難道真的是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嗎
他不置可否的看向虎癡,見他嘴里啃著烤蟹腿,甚至連蟹殼都吃進嘴里了,眼睛卻直勾勾的望著那只吞掉他的虎紋鯨鯊,樓乙頓時嘆道,“任重道遠啊”
這時虎癡回過頭來,望著他問道,“什么用蒸的軟上籠屜蒸能吃”
樓乙眼角又抽了抽,對他說道,“氣味更濃郁芬芳,你要試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