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點了點頭,指了指他身后的眾人問道,“這些都是什么人”
“我路上遇到的一些沙匪,為了掩人耳目用的,不過那吃東西的家伙是把好手,至于其他人,您看著辦就好”樓乙傳音道。
對方點了點頭,心里已經有了計較,他們太歲組織也不是什么人都收的,西州之地最不缺的就是亡命徒,但太歲組織更看重的是嘴巴嚴的,畢竟他們干的可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情,一旦嘴上沒個把門的,就極有可能將組織的秘密泄露出去。
所以最終只有虎癡一人成功進了這座沙城,至于其他人則永遠被掩埋在了城外的黃沙之地,有句話說得好,出來混總是要還的,冤要有頭,債要有主。
這些人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手上沾染的人命必然很多,樓乙以這種方式干掉他們,也算是讓他們死得其所了,一切終究都會塵歸塵,土歸土。
樓乙抬頭望著在眼前不斷放大的沙城,內心不曾有半分波動,因為他早在心中給這些人定了死罪,只不過仍需一些時間罷了。
這座沙城名為飛沙宕,是太歲組織的一處大的聚集點,四面八方而來的蝗匪大部分都會在此處集結,然后等待上頭分配任務。
樓乙進入此地卻并未發現有任何異常,有民眾居住與此,街道上也是人來人往,甚至能夠看到商賈所雇用的駝隊,這里儼然一排欣欣向榮之相。
而樓乙卻清楚,這不過只是為了掩人耳目罷了,他跟在那人的后方,來到了城中心的一處酒樓,而后被帶至酒樓的后院,來到后院的一處廂房門前,對樓乙說道,“跟好了”
樓乙點點頭,知道接下來要跟著對方的步子走,走錯了很可能會沒命,他轉頭對著虎癡說道,“在這等我,哪也別去”
虎癡三口兩口便將那沙蝎吃進了嘴里,滿是油膩的手胡亂在身上抹了抹,沖他點了點頭。
那引路人深深的看了虎癡一眼,似乎在對他做出評斷,雖然樓乙說他可以被引入組織,但是這不過是他的一面之詞,是否能夠引入,則需要像他這樣的人來監督。
在確認虎癡沒有什么動作后,他便帶著樓乙走進了廂房,將廂房內角落的一個櫥柜打開,手在柜板下方摸索,而后只聽咔的一聲輕響,樓乙后方便出現了響動。
“走吧”引路人說道。
“嗯”樓乙點點頭邁步跟上,一條向下的階梯出現在了之前經過的過堂處的中央位置,等他們走進去后,那人從里面掰了一下掛在通道一側的火炬臺。
后方再次傳來機關的響動聲,暗道緩緩抬了上去,同時上方的通道口,有光灑落下來,原來是一顆顆鑲嵌在通道頂端的明光石。
這通道看上去塵土飛楊,上面有許多的腳印,看來平時進進出出此地的人員不在少數。
樓乙小心的跟在對方身后,并將沿途行走的規律以及經過的通道口,都一一記了下來,從沙廖的供述中,樓乙總共知道七種進入通道的方法,而這一次對方走的,似乎是第四種。
這些人的行事十分縝密,每隔一天都會換一種秘紋禁止,以防止有事發生的時候,被奸細帶人抄了老窩,而且這飛沙宕看似普通,實則內部暗藏乾坤。
整個飛沙宕的下方,都被掏空了,表面上來看上方的沙城才是主體,實則這飛沙宕的地下啊,才是這座山城的真實面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