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在閃爍,從當初第一次接引樓乙的時候,再到他一路高奏凱歌,再到如今與他平起平坐,哲摩雄就一直都覺得此人深不可測,絕非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他是一個機會主義者,同時也是一個務實信命者,這看起來似乎十分矛盾,但是偏偏他就擁有著這么兩種截然不同的性格,不把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里,是他做人的準則,能夠利用對方,又何必推心置腹。
此時外面樓乙帶著屠驍回到了自己的住處,有人將巨型沙螽的肉,擺在了他的門前,樓乙將它們收了起來,兩人便走進了建筑。
“你沒有恢復,這么急著出來干什么”屠驍一進門就不解的問道。
此刻樓乙的臉上仍能看到干裂的痕跡,他的領子開縫處亦是如此,樓乙沒有回答他,而是開始回憶之前在那建筑中看到的陣法。
然后當著屠驍的面,將凝水寶扇取出,一個冰藍色的冰罩,頓時將樓乙包裹在了一起,他按照自己回憶的,開始在冰罩上篆刻銘文,很快一個如同那建筑內一摸一樣的法陣,便出現在了冰罩的內部。
樓乙感受著精純的水靈氣,不斷涌向自己,效果比之那棟建筑內的法陣,不知道要強上多少倍。
“你這是”屠驍錯愕的問道。
樓乙睜開眼睛,笑著說道,“來,進來試試”
屠驍等樓乙踏出冰罩,他便也走了進去,進去的一瞬間明顯的哆嗦了一下,可是不一會,他便激動的吼道,“臥槽真特娘的刺激”
“噓您小點聲”樓乙比了比手指,沒好氣的提醒道。
“嘿嘿嘿,好,好東西啊,爽”屠驍壓低了聲音笑道。
樓乙笑了笑,然后依葫蘆畫瓢再次創造了一個一摸一樣的冰罩,他一邊恢復身體,一邊在研究如何將這個整合到身體上,并讓它隱沒與體內,不被有心人發現。
太歲組織的圖謀甚大,現在目前還不知道他們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但是過河拆橋這種事,只怕沒人敢說他們不會做,更何況這沙河盟的事情,讓他百思不得其解,所以小心些總是不會有錯的。
僅僅一刻鐘不到的時間,兩人的身體便恢復了,這效率比之那建筑內的法陣快了十倍不止,樓乙將一粒冰珠交給了屠驍,對他說道,“下次再出去的時候,把這個吃下去,應該就不會出現像今天這么狼狽的樣子了。”
“一次性的”屠驍問道。
“嗯,這是最為穩妥的辦法,不然容易引起懷疑”樓乙回答道。
“嗯,你說得對,那哲摩雄跟你那小兄弟那邊”屠驍問道。
樓乙嘆了口氣道,“先不管他們,虎癡這家伙這么能吃,我想光靠那些巨型沙螽的肉便能恢復過來,至于哲摩雄,我想再多觀察觀察”
“好吧,反正我都聽你的”屠驍說道。
“那就多謝屠谷主了”樓乙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