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乙表示理解,這時堂顯宗又指了指禹州說道,“當然他不算”
禹州氣得跳腳,指著身后這些人說道,“堂顯宗你搞清楚了,這些可都是魁山宗的弟子”
“但同樣也是我堂家的族人后輩”堂顯宗不依不饒道。
結果自然是不歡而散,禹州威脅說要革去堂顯宗的長老之職,后者則說他還沒有資格做這件事,之后禹州便只身一人離開了,場面頓時顯得尷尬起來。
“后生,如果你嫌棄我這些后輩子孫們沒什么用,那么結盟之事就此作罷,我自會帶著他們離開此地。”堂顯宗見樓乙一語不發,以為他后悔了,于是這般說道。
樓乙連忙擺擺手道,“您過慮了,我自然是歡迎的,只是如此一來,您在魁山宗與百盟之間,是否會顯得十分尷尬呢”
堂顯宗哼了一聲道,“禹州懂個屁,鼠目寸光,只想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如果不是靠著魁山宗的宗主庇護,他何德何能能爬上這太上長老的位置”
樓乙命人去將堂家的這些人暫時安頓下來,靜候其他勢力的到來,不過似乎前景不容樂觀
原本約定的時間為一周,然而隨后的數日時間,趕回來的多半都是一些缺乏安全感的中小勢力,真能能夠左右戰局的勢力,除了魁山宗外,竟然一個都沒有。
然而魁山宗卻隨后對外宣稱,堂顯宗的行為屬于他個人作為,并不代表魁山宗的態度,魁山宗保持中立立場,不會參與到太歲組織對付沙河盟的戰斗之中。
此言一出不僅撇清了他們魁山宗加入百盟的傳言,同時也是向沙河盟傳達了太歲準備對其動手的意圖。
堂顯宗氣的胡須都跳了起來,當即宣布脫離魁山宗,從此與魁山宗分道揚鑣
一時間氣氛變得越發不利起來,然而樓乙卻并沒有太過緊張,該做的事情這些天他都一直在做,而他之前的提議,對方答應自然最好,不答應的話,他也有自己的辦法應對。
七日時間眨眼就過去了,這一日流沙港外,樓乙率領太歲組織的修士,突然駕臨此地,海港以及此地坐落的修士,頓時陷入恐慌之中。
他們猶記得七日之前陸康對他們說過的話,他言明自己是個睚眥必報之人,而現在他帶著大軍壓境,其目的自然可想而知。
然而他們卻猜錯了樓乙的意圖,他并不是來攻打流沙港的,因為打下來反而會得罪整個西州甚至是外來的勢力,這個他在開始的時候就已經想明白了,而這次來的目的只有一個,殺雞儆猴
流沙港的勢力本就錯綜復雜,牽一發而動全身,畢竟利益是共同的,可是流沙港這一次的態度卻十分曖昧,因為他們被人抓住了痛腳,那就是偷偷的跟著之前的那些勢力想要渾水摸魚。
樓乙以極快的速度占領了整個流沙港,得到的抵抗甚至微乎其微,這些人占據流沙港這么長的時間,心里很清楚對方不敢真的獨占此地,那將會是自尋死路的局面。
然而接下來樓乙所做的事情,卻讓他們大跌眼鏡,流沙港最老資格的勢力納布盧家族,被太歲組織的人連根拔起,他甚至當場宣布,納布盧世家從流沙港中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