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是誰也沒有想到的,哲仁崮就這么稀里糊涂的被吞進了那龐大生物的腹中,而它便是樓乙預留給這些人的一個驚喜。
他早就算準了對方會如何行動,所以冒險留下了一頭沙丘蠕蟲鎮守老家,當初在帶他們進入肥遺宮的時候,他便已經為今日可能發生的一切,預留下了手段。
沙丘蠕蟲在吞沒哲仁崮后便重新鉆回了黃泉鼓浪之中,并直接想著平沙港而去,而此時此刻哲摩雄正帶著預留下來的太歲組織修士,抵抗著魁山宗的進攻。
禹州此刻心情大好,看著莫虺將哲摩雄打得毫無還手之力,他便在想等堂顯宗大敗而回之時,看到他的子孫后代全部被殺掉,甚至連落腳的地方都被他們給占了,那時他的表情會是如何的呢。
“哼老不死的還敢跟我斗,真想看看那時你的表情,是不是欲哭無淚,悲痛欲絕呢”禹州笑得極為開懷,眼神卻透著殘忍與狠辣。
正當他準備下令大舉進攻之時,那下方的黃泉鼓浪突然像是發了瘋似的開始噴發,千余丈高的沙浪,混雜著腥氣的海水,鋪天蓋地的便沖向了他們的沙舟。
“媽的搞什么鬼”禹州躲開一波攻擊,咒罵道。
可是下一秒一個恐怖的黑影從其正下方一躍而起,禹州感受到一股遠遠超過他們宗主的可怕氣息,隨后四周一黑,他眼睜睜的看到正前方的世界在一瞬間被什么吞噬掉了。
隨后一種可怕的洪流從后方涌了上來,禹州整個人都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轉頭望去無數的骸骨伴著一種說不上來的液體,瞬間向他涌了過來。
“不不不”帶著對這個世界最后的發聲,禹州被沙丘蠕蟲的酸液給吞噬掉了。
而在酸液潮退卻之后,卻能夠看到一團微弱的光,在沙丘蠕蟲的體內閃爍,那是雁蕩山山主哲仁崮仍在拼死抵抗,剛才的一瞬間,讓他看到了生的希望。
他在等待機會,此刻他身體的四周有無數的可怕觸手,正在不斷想要將他分而食之,那足以融化合體期的酸液,也在快速消耗其自身的真元。
但他為大乘期修士,這個世界最頂尖的存在,即便只是大乘初期修為,但是卻也與合體期有著天壤之別,那是質的飛躍而非單純的量變。
大乘期擁有更為完整的法則之力,可以以自身自成規則,保護自身安全,同時可以以自身規則去引動天地之力對敵。
然而他如今的對手,卻是一頭上古異獸的后代,修為比他高的不是一星半點,這樣的對手在體內自成規則,他沖不出去也破不開,便只能靜靜的等待機會了。
終于功夫不負有心人,他的愿望實現了,只見那盼望已久的亮光終于出現了
“就是現在”哲仁崮心神一動,轉瞬挪移出了之前的位置,向著那道自由的亮光而去,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然而就在這時只見一片身影從天而降,他施展自己的真元力,將擋在前方的身影全部絞殺,可是卻有一道身影,不但擋下了他的攻擊,甚至還對他展開了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