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煩也口宣佛號道,“阿羅漢,因戒生定,因定發慧,是則名為三無漏學。”
樓乙看著他倆一唱一和的,撓了撓頭道,“大師,你們說的晚輩不懂”
兩人相視一望,齊聲道,“若你與佛有緣,終有一日便會懂的。”
樓乙心中默默嘆了口氣,這時失蹤了數日的堂顯宗回來了,他皺著眉頭說道,“這血佛寺的做派實在有些下作,整個銅爍峰被圍了個水泄不通,想走只怕不容易啊”
樓乙聽后也頗感無奈,他對了煩說道,“大師,當初您喚我來,我便來了,此刻晚輩想離開此地,您可有辦法”
“隨我來吧”了煩招了招手道。
樓乙點了點頭,眼神瞥向左側后方的雷擊木,但很快便收回了目光,邁步向著兩位大師走去,卻在這時聽到了煩開口道,“小施主,東西不打算帶走嗎”
樓乙愣住了,而后尷尬的說道,“大師真是慧眼過人,什么都瞞不住您”
“別客氣,不過只是些外物罷了,更何況老衲還欠了你一份人情沒還呢”了煩晃了晃自己的手腕說道,此刻在他的手腕上,鄧氏骨珠閃耀著如同蜜蠟一般的橙黃色澤,上面的十四字經文隱隱透著暗金之光。
樓乙抱拳對著兩位大師三鞠躬,又對著銅桑樹聚了一躬,開口道,“那晚輩就不客氣了”
他揮手點向那龐大的燒焦的樹身,將它收入到了乾坤袋中,這時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將如意菩提手串取下,雙手捧到兩人面前道,“這個還望大師們收好”
結果兩人誰也沒有伸手,并同時開口道,“此物我等無福消受,你于此結因,當由你了果”
樓乙想了想,便將它又收了回來,說起來這串珠子跟它是最久的了,就這么還回去的確有些舍不得,他曾想過將千佛圖錄交回,但是思前想后現在并不是合適的時機,于是便沒有對此事聲張。
當它們踏出明心寺之時,吠陀親自上前阻攔,可是當他看到了煩之時,一張臉頓時苦澀起來,他很清楚此人的身份,也很清楚沙河盟的目標就是他。
可是根據消息,他不是將自己自封與溟泉之上了嗎為什么又會
現在的情況,已經超出了他所能夠作決定的權限,他不僅需要跟寧瑪巴有個交代,更需要將此事盡快傳遞回沙河盟,讓沙河盟的盟主知曉此事。
了煩同了癡望著吠陀,雙手合十鞠了一躬,但并未開口說話,倒是一旁的樓乙開口說道,“感謝吠陀大師親自前來相送,只是別苦著一張臉啊,這顯得多不吉利啊,您說呢”
堂顯宗在一旁捂著嘴笑了起來,吠陀一張胖臉抽搐著,之后憋出一絲笑容道,“小友恕不遠送,青山不改,綠水常在,日后定有相見之時”
樓乙知他話中有話,笑著說道,“是啊,我有好多話,還有好些事情想要跟大師好好敘敘呢,您可要保重好身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