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條神龍各自吞吐烈焰,定住石磯周遭的時空,不讓這尊金仙逃脫,而后,似乎要炙烤一切的真火熊熊而出,要將一切化作灰燼!
那石磯縱然是金仙之體,已經走上不朽的路子,遇著九龍神火罩,時空皆被封鎖,往日里一步可以邁出就可以跨越億萬距離的她,如今根本脫離不了九龍神火罩的范圍。
九龍神火罩,本質乃是九個金仙世界,世界之中,法則盡都不同,她的法,甚至在這九龍神火罩中無用,而九龍之火之道,幾乎要了她的命!
“蒼天無眼么,怎么這世間有如此顛倒黑白事?”
石磯早已經將體內世界祭出,猶自掙扎,內心之恨,綿延不絕。
“你這個小家伙,真是能夠顛倒黑白。”
虛空之中投下一道投影來,正是陸道人。
他在這個世界,與通天圣人還是有幾分交情,而如此眼睜睜看著通天的弟子死在自己的面前,不太好。
更為重要的是,今天石磯做的事,根本沒有錯,這次殺劫,完全是哪吒一手招惹出來的,石磯很冤枉。
陸道人心念微動,那九龍神火罩便在虛空中停頓了下來。
見得機會,石磯身上光華一閃,終于脫出了九龍神火罩的范圍,一雙妙目中滿是驚恐,這九龍神火罩龐大的威力,剛才雖然只是短短的一瞬,她已經感受到了,絕對可以將自己轟殺,劫后余生地感覺,死里逃生的恐懼,讓她都有些失神。
太乙真人看見石磯逃離九龍神火罩,心中不由得暗叫一聲可惜,待要收回九龍神火罩,卻發現自己的九龍神火罩根本無法收回,任憑他連施法術,卻毫無反應,不由臉色一變,“那位道友駕臨,緣何阻我闡教行事?”
這話的意思大概是,我闡教行事,無關人員閃開,不要多管閑事。
不過陸道人并不畏懼闡教的名號,更不畏懼元始圣人,當即只是問道:“闡教就是這般行事的嗎?”
“石磯恃強欺凌我門下,我不過是警告她而已。”
見著陸道人,太乙真人有印象,不是那天庭的紫薇大帝又是誰?
只是,這位紫薇大帝又為什么會管他們闡教截教之事?
“你這小道士當真不愧是闡教高徒,這手顛倒黑白、妄言是非倒是比你的修為強許多。”
陸道人啞然失笑。“至于我,自然是路見不平,出手相助。”
“紫薇大帝說笑了。”
太乙真人面色一變,“哪吒乃是天選之人,女媧圣人門下,是要扶持明主,那石磯不明天道,逆天行事,合該有此一劫。”
“合該有此一劫?”
一旁的石磯聞言大怒,怎么叫“合該”。
她在家里坐,也合該隕落?
去他媽的合該!
她的心中涌起滔天怒火,恨不得將這個太乙真人一刀兩斷。
“合該?”
大商皇朝帝都朝歌城中,人皇帝辛咀嚼著這個詞,覺得有些意思。
“我覺得不合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