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生活在一個地方,現在被驅逐,即便胸懷在寬廣的人,怕是也心有不甘吧?
而且這件事和自己還有些關系,雖然對方說是他到處亂跑,長老才說他不誤正事,但是肖羽覺得,來自盤龍山壓力會大一些。
而且這其中應該牽扯到閣主的地位爭奪。
觀天躍做事光明磊落,他不介意用那些小心思,但這樣并不代表別人不會,尤其是他口中的二弟。
所謂二弟,只不過是同父異母生下的孩子,在陽世養大,然后回來強行聚脈,并非是向關天躍這樣的先天道脈。
所以在一定程度上,觀天躍的潛力,要比他二弟強大很多。
“若你去茅山,那可是讓我如虎添翼,但是我認為,是你的東西,你還是要爭取一下,就這樣放棄,不是大度,是弱智!”
肖羽說完,沒有等對方回答就繼續道:
“我好歹也是一個掌門,既然來了你觀天閣,是不是應該去見見你爹?”
見觀天躍他爹,肖羽早就有這樣的打算,即便沒有觀天躍這回事,他也要去見的。
“成,我等會讓人安排一下,不過你別為我這件事費心,順其自然就好。”
觀天起身,將魚竿丟在旁邊,給肖羽擺擺手,兩人就順著后方竹林向上走去。
肖羽明白對方是害怕什么,自己現在是掌門,肩負的門派興衰。
若是在見面的時候,在提起關天躍的事,估計會讓對方不悅。
繼承閣主這是人家的家事,自己要是過于干預,拍是會引得那些長老反感,從而結下仇恨。
“公子,您都釣了五天了,終于結束了。”
肖羽他們剛走進竹林,一個穿著青色長袍的年輕道士就跑了出來,看到關天躍一臉的驚喜,而后又瞪了眼肖羽,讓肖羽一陣莫名其妙。
“不是讓你回去嗎,跟著我干嘛,怕我自殺呀?”
關天躍笑笑,也沒有停留,繼續向山上走。
“公子的修為這么高,就是掉湖里也淹不死,我是怕積郁成疾,讓那些惡人多了口舌。”
年輕道人跟在肖羽他們身后,像是小喇叭一樣,開始吧嗒的說個不停。
“閉嘴,給你說了多少次,少說點話,要有點內涵,屢教不改。”
關天躍突然回頭,雙眉一挑,嚇得哪位弟子慌忙用手捂著嘴,眼睛有些幽怨轉來轉去,。
肖羽也是嘿嘿一笑,這關天躍看來對身邊的人都不兇,所以才會養成對方這樣的毛病。
這片竹林比肖羽之前碰到的更加茂密,而且竹子都長得很奇怪,有些青紅相見,有些紅黃黑三色,看的肖羽一陣眼花繚亂。
“公子,我那會看到小狗子去了大長老房里,估計是去匯報消息了。
可惜被大長老大罵一頓,我看著都解氣”
對方話沒說完,接著再次閉嘴,而后忙向后退兩步,不敢靠近。
關天躍一手捂著額頭,哭喪著臉道:
“哥,你是哥,求你了,能讓我安靜一下嗎?”
“哦”
這次那弟子徹底的安靜了,跟在后面有時候自言自語,像是神經有問題。
但在觀天躍的解釋下,肖羽才知道,那家伙的確是神經有問題,本來要把他送出去,又怕泄露這里的秘密,所以關天躍就留在身邊,沒有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