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源真君,咱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葉贊略顯懶散的往椅背上一靠,微瞇著眼睛看向元源真君,臉上的冷笑卻是愈發濃重了幾分,說道“這路玉宸,就算你們太一宗今天不這么做,他也根本活不了多長時間了吧。實際上,你們這么做,對他來說反而是個好事,起碼讓他少受不少折磨。”
“這無極真君見諒,我等的確是不知道,這當中還有這樣的說法。”元源真君一臉茫然,仿佛真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而后更是強調的說道“我等此次懲處路玉宸,純粹是為了向貴宗請罪,還請無極真君與琥山真君明鑒”
“呵呵”見元源真君還在裝,葉贊不禁再次冷笑兩聲,擺手說道“元源真君要明白一點,誠意這東西,不是你說有就有的你說不知道這丹癮之事,你覺得我真的會信嗎再說了,就不說這丹癮,你以為你們不動手,我宗的齊千鈞就沒有能力親手報這個仇了嗎你以為齊千鈞真要動手時,你們還能護得住那路玉宸嗎”
“這”面對葉贊的一串反問,元源真君一時之間也不知該如何回應了。
要知道,當初在陰曹地府,齊千鈞表現出來的實力,元源真君以及其它各宗之人也都是看在眼中的。因此,元源真君很清楚,葉贊這番話完全沒有一點夸張。真要是讓齊千鈞日后打上太一宗,就靠著元源真君和無涯真君兩人,最后的結果可能還是要把路玉宸交出去。
“看來,元源真君心里面,應該是已經有答案了吧。那么現在,你還堅持拿這么個垃圾的腦袋,來表現你太一宗的所謂誠意嗎”葉贊毫不客氣的對元源真君說道。
“那不知無極真君覺得,我太一宗要怎么做,才能讓真君認為是真的有誠意呢”元源真君倒也不傻,一次次聽到葉贊說起誠意,就知道這事并不是完全無法談,只是自己的誠意沒讓對方滿意罷了。
元源真君猜的不錯,葉贊的確并不一定要滅掉太一宗,也的確只是對他們的誠意不滿。實際上,對于葉贊或者說玉清宗來說,太一宗也已經算不上什么值得重視的大敵了,就如同齊千鈞看路玉宸一樣。
雖然說,有句話叫“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但現實中哪能事事都斬草除根,很多事情還是要受周圍種種因素的影響。
以玉清宗現在的力量,要去滅掉太一宗并不是難事,但真要是去把太一宗斬草除根,也是有很多的麻煩需要應對。何況,就算是不斬草除根,只要玉清宗一直能夠擁有巨大的優勢,太一宗也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來。
“誠意嘛往往就是指最為珍視,最為重要的東西,越是讓人能夠割舍,才在割舍時越顯示出誠意。就比如,聽說太一宗的鎮教九寶威能不俗,想必也是太一宗最珍視最重要的東西吧。”葉贊手指輕敲著桌面,看著元源真君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聽到葉贊這話,元源真君的臉色頓時就變了,連忙說道“無極真君這話從何說起,所謂鎮教九寶之說,不過是外界不明真相夸大其詞,實際上不過就是幾件尋常的法寶罷了。當初論道大會,真君已經得去了一件混元珠,想必對于這鎮教九寶的說法,也應該知道都是無稽之談吧。”
“哈哈,既然元源真君覺得,那所謂鎮教九寶只是尋常法寶,那么我倒也不用多么不好意思了。畢竟,誠意這東西,除了你自己要割舍足夠珍視的東西,關鍵還在于對方認不認這個誠意。既然,我覺得這算是誠意,哪怕并不是你最為珍視的東西,其實也是可以的。”葉贊笑著說道,再次給“誠意”二字補充了一條解釋。
這一下,元源真君完全沉默了,雖然臉上的表情不像多少變化,但是內心必定是在做著激烈的斗爭。太一宗的鎮教九寶,當然不是如他所說,只是外界夸大其詞的說法,而是真正的對太一宗至關重要的寶物,可以說是關系到太一宗的氣運。
有鎮教九寶在手,即便是元真道君身死道消,太一宗成為了二流宗門,也不會是尋常的二流宗門。而沒有了鎮教九寶,只有元源真君與無涯真君二人坐鎮的太一宗,可就真的只是尋常的二流宗門了,和云頂、萬象等宗門沒有多少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