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名字,在場的外域眾人,頓時不禁發出一片輕呼。
別看玉清宗才剛剛遷回通天峰,好像在神華域界還沒有成為多了不得的存在,頂多剛剛才算是把名聲給傳開。但是,由于天寶宗將千里傳音賣往外域各個域界,以至于外域各宗對玉清宗這個名字,已經是并不感到多么陌生了。
雖然,天寶宗并沒有主動的去宣揚過,那里千里傳音出于神華域界玉清宗之手。但是,別忘記了玉清宗的那些仇敵,已經是根據那千里傳音中的一些煉制特點,推斷出了玉清宗。
那些仇敵知道了玉清宗,其它那些宗門自然也就很容易知道,這才讓玉清宗的聲名傳到了各個域界。畢竟,玉清宗的那些仇敵,也沒有必要去替玉清宗保什么密,更是巴不得通過這樣的“廣而告之”,聯系到更多的“同仇敵愾”之人。
而這個時候,聽到多寶真君說出來,里邊那煉出神丹之人出自玉清宗,頓時就有一些人臉上的表情不自然了。只不過,畢竟這里有摩夷教的法相道君坐鎮,他們也不可能做出什么事情來,只能是緩緩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不過說起來,盡管這些人出身的宗門,與玉清宗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仇怨,可也不至于讓這些人一見面就喊打喊殺。畢竟,那些仇怨也都是萬年前的仇怨,而此時在場的這些元神大能們,幾乎沒有從那個年代走過來的。因此,這所謂的仇恨,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可能更多還是來自對宗門的服從。
就好像,南街的孩子王,讓自己的小伙伴們,不許和北街的孩子們玩。可能,這個所謂的仇恨,就是南街孩子王的棒棒糖,被北街孩子王給搶了。而南街的這些孩子們,根本不知道為什么,只是聽從孩子王的命令,對北街的孩子們懷有仇恨。
青木真君倒也沒什么變化,聽到多寶真君的回答后,立刻驚奇的說道“居然又是玉清宗早在從貴宗見到千里傳音,在下就對那玉清宗頗為好奇了,只以為玉清宗是煉器宗門。沒想到,如今居然有機會,親眼見到玉清宗的道友,而且那位無極道友居然還有這樣的丹道造詣”
“呵呵,玉清宗可不是什么煉器宗門,當然也不是丹道宗門,而是我神華域界的正統道門。當然,在下絕無別的意思,只是想讓道友知道,那玉清宗尤其是這位無極真君,做出什么樣的事情都不必驚奇。”多寶真君一臉驕傲的說道,說的好像是自己宗門的人一樣。
當然,這身上外域,面對外域的宗門同道,多寶真君會有這樣的表現,倒也沒什么值得奇怪的。人就是一種很講歸屬的動物,在一座城市里會講南街北街,在一個省里會講這區那縣,在一個國家又會講這省那省。而等到出了國門,乃至于出了地球,那就是大家都是一個國家的人,以及大家都是一個星球的人等等。
現在,多寶真君站在外域,在說起自己神華域界這邊,也就沒有了宗門的局限,而是將歸屬感放大到了整個域界。如果說,這個時候,引來外域各宗之人的不是玉清宗的葉贊,而是天寶宗之前請來的那些人,大概也一樣會有類似這樣的心理。
“哦那位無極真君,莫非是還有什么驚人之處不成”青木真君立刻好奇的問道。
“這個嘛”多寶真君倒是猶豫了,畢竟透露葉贊的身份就夠了,難不成還真把葉贊的家底都抖出去不成。
好在,多寶真君正不知如何回應的時候,半空中的異象突然間又起來變化。
就見那漫天的異象,仿佛煙花似的炸裂開來,化為一場煙雨向地下撒落而下,將這片區域中的所有人都罩在了里邊。
有那不知真情的人,見這情況頓時有些慌亂,尤其是那些玉清宗有仇的宗門之人,更是怕葉贊用了什么齷齪手段。于是,一個個都立刻祭出隨身法寶,將一道道寶光籠罩著了自己身上,擋下了那天空撒落的雨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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