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葉贊沒有過來的時候,向多寶真君詢問過摩夷域界的一些事情。從多寶真君的口中,他知道這摩夷域界是個中等域界,而且域界的面積也算不上多大。然而,中等域界這個情況是確定無誤的,但域界面積就純粹是多寶真君自己的猜測了。畢竟,他們根本就沒有人走出過墟市,根本沒機會了解外面是什么模樣。
現在,難得俞長老親自找上門來,這在葉贊看來是個難得的機會。
“說起來,這天罡煉神丹,本是天地崩裂之后,我教至元祖師為打破天地桎梏,耗費千年時光創出的一篇丹方。只可惜,在至元祖師回歸仙庭之后,我教再無能夠煉制此丹之人,以至于只能將其束之高閣。”俞長老長吁一口氣,滿是感慨的說道。
聽到這里,葉贊和多寶真君,都是不由得雙眼為之一亮。這才剛剛開始,他們就知道摩夷教的祖師是誰,而且還知道了那位至元祖師去了仙庭。而這些信息,雖然可能沒多大用處,卻是以前外域之人都沒有聽過的。
當然,也正是因為,這信息基本沒什么用處,不算是摩夷教的機密,俞長老才會這么輕易的講出來。大概,這么多年之所以沒有知道,只是因為沒有人敢去問這些事情而已,并非是摩夷教刻意要保密。
葉贊按捺下心中的喜悅,連忙捧哏似的問道“既然是束之高閣了,那怎么這丹方又落到如今的境地”
俞長老搖了搖頭,臉上露出幾分忿恨之色,沉聲說道“然而,數萬年前,教內生出一場動亂,當時教主暴虐無道,想以血祭之法助自身突破天地桎梏。我教內諸多先輩,付出了極大的代價,才終于將那魔頭趕出域界,但是教內傳承也因此受不小的影響。這份丹方,便是那時被毀壞的,我教也是從那之后,定下了不立教主的規矩。”
俞長老的描述還是很簡練的,并沒有給葉贊等人詳細去講當年如何如何,聽起來就像是在說一件別人家的事情。但是,從天罡煉神丹丹方被毀,以及摩夷教自那之后不立教主的規矩,也能想象到當年之事的影響何其巨大了。
也的確,這摩夷域界只有摩夷教一家,摩夷教的教主就可以說是這片天地主人。一個人站在那樣的高位上,權力又不受制約,會做出那樣喪心病狂的事情,倒也能說是在情理之中了。畢竟,身為這片天地的主人,在權力上已經沒了追求,而修道又受天地桎梏難以突破,換成誰也會心有不甘。
另外,葉贊還注意到,俞長老話中的一個關鍵。俞長老說的,可不是把那教主給宰了,而是將其趕出了摩夷域界。那么,那位喪心病狂的教主,被趕出摩夷域界后又去了哪里呢
葉贊心中權衡一下,見俞長老也不算多難接觸,于是小心的問道“俞長老可知道,貴教的那位教主,離開后逃去了什么地方呢”
聽到葉贊的問話,俞長老原本瞇著的雙眼,明顯張開了一些,目光在葉贊臉上掃了一掃,說道“無極道友,還是說說這天罡煉神丹吧。雖然,道友之前說,不知這天罡煉神丹,與丹方上的記載,是否有什么出入。不過,依老夫之前看到的,那丹成之時的異象,想來就算有出入也不會太大。如今,道友也知道,這丹藥對于我教何等重要,不知打算如何交易呢”
俞長老沒有回答葉贊的疑問,但是也沒有因葉贊的詢問而動怒,只是將話題轉回到了天罡煉神丹上。當然,這也讓葉贊和多寶真君明白了,俞長老顯然是不想再談這個事情了,算是委婉的一種拒絕吧。
不過,盡管俞長老沒有回答,但這個態度也已經透露出了一些東西。如果說,摩夷教的那位教主,是被趕到了包括神華域界在內的其它幾個域界,俞長老也沒有必須隱瞞什么。既然,俞長老選擇了回避這個問題,那么很可能那位教主的下落,就涉及到了一些不好講的東西。
面對這樣的情況,盡管葉贊心中愈發的好奇,但也只能將這件事情拋到一邊,說道“俞長老恕罪,是在下太過冒昧了。至于這天罡煉神丹,雖然如長老所說,對貴教可能有著不同尋常的意義。但是,在下也沒打算區別對待,只需要有在下感興趣的東西,哪怕在別人眼中一文不值,也可以換取這丹藥。另外,若是有什么在下沒有見過的法寶,只要肯借給在下一觀,同樣可以換取丹藥。”
“這個”聽完了葉贊的交易要求,俞長老略微的沉吟了片刻,抬眼看向葉贊,問道“無極道友,老夫倒是覺得,若是用靈石來交易,不是會更方便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