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葉贊的動作,就見那半空中的全息影像,也是立刻變化出了另一幅畫面。
當然,這個畫面是從戰爭堡壘內部,觀測外面虛空風暴侵襲時的情況,看起來就不是那么清晰明了。好在,還有葉贊在旁邊,指指點點的給俞長老介紹,像什么虛空風暴的強度怎么看出來,虛空風暴受到阻擋是什么模樣等等。
俞長老緊皺著眉頭,目光盯著那全息影像,耳中聽著葉贊的介紹,理解起來倒也沒那么困難了。
“嗯,看來,是老夫多慮了,無極道友的這個解釋,并無什么不妥之處。”看過了影像中的東西后,俞長老點頭對葉贊說道。然而,別看他嘴里這么說著,可臉上卻并沒有什么釋然之色,反而是更顯得凝重了許多。
早在旁邊憋了很久的林木木,看到俞長老這付模樣,終于還是忍不住了,既好奇又有些不客氣的問道“哎,這位俞長老,你都已經說了自己是多慮了,怎么還是這樣一付表情我們來里的目的,剛才不是已經說了,為的是和其它幾個域界的同道合作,你這一付把我們當成賊的模樣,是不是有些不講道理了”
林木木的性情,其實真不適合這種場合,尤其是面對不熟悉的人時,說話很容易就把人給得罪了。他自己也知道這一點,所以從頭到尾都只在葉贊旁邊裝木偶,甚至中間實在無聊時還會“神游天外”。這個“神游天外”,可不是說修道者的神魂出殼,純粹就是指走神發呆而已。
但是,憋到現在,見葉贊這邊和顏悅色的解釋,俞長老卻還是“咄咄逼人”,林木木就真的是忍不下去了。當然,他并不知道,葉贊過來的時候,究竟都做了什么準備,但那并不影響他對葉贊盲目信任。在他看來,只要有葉贊在,即便對方是法相道君,自己這邊也用不著一味的委曲求全。
不過說實在的,以林木木的性情,沒有上來喊俞長老一聲“老頭”,這就已經是相當的不容易了。這也是他考慮到葉贊,不想因為自己壞了葉贊的事,否則還真不知道會說出什么話來。
林木木的話一出口,俞長老那邊還沒什么反應呢,多寶真君卻是被嚇得心中直叫“祖宗”。
祖宗哎,你可真是祖宗這個時候,你開什么口啊多寶真君雖然心中埋怨,但是嘴里卻不能那么講,只能是連忙站出來打圓場,說道“林道友,這個事情,有無極道友解釋就夠,咱們就不要在當中給無極道友添亂了。俞長老,你也別見怪,林道友乃是我界大自在宗的傳人,一向是隨心隨性慣了,其實是沒有別的意思的。”
見多寶真君出來勸說,林木木那邊也是憋狠了,頓時翻了個白眼,說道“多寶老兄,我這話有什么毛病嗎他讓我們猜,我們猜了。他讓我們解釋,我們也解釋了。這戰爭堡壘的事情,葉哥在神華域界都沒告訴過別人,在這里都毫不隱瞞的告訴了他,還想怎么樣呢”
林木木這樣不聽勸,可把多寶真君給急壞了,正準備要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卻聽到俞長老也再次開口了。
“多寶道友不必如此,這位林道友的話雖不太好聽,但老夫倒也不至于因為些許言語而惱怒。”俞長老先是勸住了多寶真君,隨后轉向葉贊和林木木,臉上帶著幾分歉意的說道“無極道友,還有林道友,你們的這番解釋,老夫自然是聽明白了。老夫之所以頗為擔憂,也并非是疑心兩位道友,只是沒想到這電芒之力,居然真的能夠抵擋虛空風暴。”
實際上,在談話有些進行不下去時,或者說不知道該如何進行的時候,還真的是需要有林木木這么個插科打諢的人。林木木倒是沒想那么多,只是由著自己的性子而已,卻是在誤打誤撞之下,可能還真的是起到了一些作用。
在林木木表達了一番不滿之后,俞長老既然已經信了葉贊的解釋,自然更不會因為幾句話就翻臉了。不但沒有翻臉,俞長老更是說出了自己那番表現的原因,說到了自己真正感到驚訝和擔心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