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長老過譽了,在下也只是略通而已。”葉贊謙虛的回了一句,盡管看對方的態度,應該是沒有另一層的擔憂了,但還是很認真的問道“不過,在下還要多問一句,俞長老是否知道,那位教主逃入禁區之后,身上可有攜帶能夠隱匿身形的法寶”
俞長老聽了問話,在那里思索了片刻,搖頭說道“道友可以放心,關于那人的事情,我教一直都有著十分詳盡的記載,其中并未提到他有什么隱匿身形的法寶。”
畢竟是提防了數萬年的心頭大患,摩夷教自然不敢有半點疏忽,肯定是要收集對方極為詳盡的材料。像對方身上都有什么法寶,修煉的又是什么道法,最擅長的法術武技等等,都是要詳細記錄下來的。盡管,對方在這數萬年中,可能已經有了他們不知道的變化,但起碼數萬年前的事情要知道。
而且,摩夷教在這件事情上,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自然要想盡辦法做到盡善盡美。哪怕,這對他們來說,僅僅就是自欺欺人,并不代表有一天對方出來,他們就能有辦法對付。但是,起碼從心理上,這對他們來說也算是一個安慰,自己能夠覺得自己做了一些有用的事情。
甚至,這數萬年來,根據對那位教主的了解,摩夷教這邊還做了很多,在別人聽來可能很可笑的事情。比如,他們知道那位教主擅長什么法術,就專門花費大量的精力時間,去研究所謂的破解之道。他們知道那位教主有什么法寶,就想盡辦法煉制專門克制那種法寶的法寶。
別管最后,如果那位教主真的活著,摩夷教這些人做的準備又是否有用。起碼,他們在完成這些東西之后,心里面的那份壓力肯定是會有所緩解。畢竟,這份威脅,壓在摩夷教眾人心上數萬年,如果不做點什么緩解這壓力,恐怕這些人就算不被逼瘋,道心也必定會大受影響。
從俞長老口中得到了確切的回答,葉贊也是明顯的松了一口氣,連忙說道“那么,在下就再詳細說一說這個打算,俞長老也好與貴教的其它長老商討一下,究竟要不要按在下說的去做。”
葉贊說是詳細的講,實際上也真沒什么值得更詳細的,無非就是用機關傀儡穿了護甲去探查消息而已。他之所以這么說,其實也就是把整個計劃重捋一遍,讓俞長老看看當中是否有需要更改的東西。
聽過了葉贊的講述,俞長老明顯已經壓抑不住心中的喜悅了,連連點頭說道“不錯不錯若是依道友所說,能夠這樣探查到,那虛空風暴中的情況。我教上上下下,也就終于能搬開,壓在心上數萬年的這塊巨石了。”
其實,對于摩夷教來說,最大的困擾就是沒有確切的消息,根本不知道那位教主是生是死。哪怕最后得到的不是好消息,明確的知道了那位教主還活著,也比現在什么都不知道要好。
而且,你確切的知道對方還活著,也可以提前做所謂的“最壞打算”。比如,想辦法把人遷出去,把教中的天才送出去,總之給摩夷教留個根也好。
但是,如果不知道確切的消息,摩夷教既要做“最壞的打算”,卻又沒辦法去執行這最壞的打算。畢竟,還有一半的可能,是對方早就已經死了,那你這邊還各種的安排后路,豈不是都做了無用功。
因此,只要葉贊能夠探明真正的情況,不管結果是好還是壞,對于摩夷教而言都是一件好事。最起碼,就像俞長老說的,在他們心上壓了數萬年的那塊巨石,可以由此被搬開了。
“既然這樣,希望俞長老能夠盡快的,與貴教的其它長老做好溝通,把這件事情確定下來。”對于這件事情,葉贊也顯得有些迫不及待。畢竟,把這件事情處理好了,對他也有著不小的好處,最起碼又多了一個收獲功德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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