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帶摩夷教這位前教主離開虛無之地,葉贊心里最大的一個顧慮,就是怕這家伙出去之后,還要玩血祭眾生那一套。畢竟,如今的摩夷域界,和數萬年前相比,也根本沒什么差別,天地桎梏依然存在。
于是,葉贊主動提起了天外世界這碼事,對那位前教主說道“前輩有所不知,實際上自天地崩裂,仙庭一直都與各個域界有著聯系。只不過,可能由于摩夷域界比較特殊,這才沒有”
“呵呵,什么比較特殊,想來定是此界實力太弱,根本就入不了仙庭之眼罷了。若是當年,老夫的計劃得以成功,讓此界天地大道得以補全,哪里還會有這樣的事情。”那位前教主倒是看得明白,聽了葉贊的講述之后,頓時面帶冷笑的說道。
見對方還在提起此事,葉贊不由得暗暗搖頭,心想果然,還是要先打消對方這個念頭,否則不管對方是為大義還是個人,出去后必定會引來一場大亂。
“前輩莫急,晚輩要講的,其實就是關于這天地大道之事。”葉贊苦笑著向對方勸道。
那位前教主長嘆一聲,無奈的說道“好好,你講,反正老夫也出不去,再提當年之事也沒什么意義了。”
“實際上,不管前輩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這摩夷域界,如今都不用再考慮那血祭之法了。”葉贊再次開口,先就點明了這個關鍵,而后不等對方開口,緊接著說道“前輩所慮之事,無非就是這天地桎梏,不但讓前輩自己難以突破法相境界,也限制了域界中的其它人。而這個情況,大概用不了多長時間,應該就能夠得到改變了。”
“此言何意”那位前教主眉頭微皺道。
“是這樣的,仙庭在很早之前,便在我玉清宗所在的神華域界,暗中做了一些布置。而就在不久前,那些布置也終于起了作用,引得天外邪魔親自打開了通往天外世界的通道。”葉贊簡明扼要的說道。
“哦,這與你之前所說的,又有什么關系呢”那位前教主略顯不解的問道。
別看這位前教主,已經是法相境的大能了,但是與仙庭的仙人們比起了,那眼界還是有著很大差距的。因此,僅僅是聽葉贊說,仙庭打開了一條通往天外世界的通道,他一時間也想不通這當中有什么關系。
葉贊笑了笑,不緊不慢的說道“仙庭之所以謀劃這么久,只為了打開通往天外世界的通道,最重要的一個原因就是想要掠奪天外世界的世界本源。對于這世界本源,晚輩自然原本也不了解,不過倒是聽師尊講起過。”
“令師是”那位前教主插言問道。雖然說,他把葉贊留在這里,也聊了挺長時間了,但真正說了解卻沒多少。對于葉贊的來歷,他也只知道是來自神華域界,一個名為玉清宗的宗門而已。
當初,葉贊自報家門,說到自己來自玉清宗,那位前教主口中說了一句“原來是玉清宗”。然而,那位前教主的這句話,僅僅就是尋常的一句客套話而已。
這就好像,平常人們見面,互通姓名之后,往往都跟上一句“久仰”一樣。而實際上,哪里有什么“久仰”,如果不是互通姓名,誰也不知道誰是誰。
因此,聽到葉贊提起師父,那位前教主自然不免多問一句。
“家師乃是玉清宗玄元道祖。”葉贊毫不避諱的說道。這位摩夷教的前教主,都被困在這里數萬年了,自然是不可能與當年的玉清四玄結仇。因此,他報出師父玄元道祖的名號,倒也用不著有什么顧慮。
“道祖令師居然是地仙道祖”那位前教主聽了葉贊的話,頓時十分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