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萬年的時間,足以消磨掉很多東西,摩夷教的人只知道當年有個夜平安,但誰又能真正知道這個人是什么模樣呢。即便是摩夷教的傳承道法,在這數萬年間也多有變化,都無法成為證明夜平安身份的證據。
另外,夜平安自己,被困在虛無之地中那么久,雖然大部分時間是假死渡過的,但自身的道法也肯定會有些改進。而且,他本身的所修的道法,就不是摩夷教中那種大眾化的東西,否則也不可能搞出當年的事情。
因此,恐怕就算是夜平安此刻,真的站到了摩夷教眾人的面前,然后對他們說出自己的身份,摩夷教那邊也不會相信的。除了前邊說的,夜平安已經“過氣”了的原因之外,摩夷教自身其實也想拋開這個夢魘,說白了就是自欺欺人。
夜平安已經葬身虛空風暴中了,這是摩夷教眾人唯一相信的,也是從內心里愿意相信的事實。他們絕不愿意,在擺脫了那個夢魘之后,摩夷教面臨一次新生般的改革時,再次被那個夢魘所禁錮。既然沒有能力,將夢魘徹底斬滅,而夢魘又并不打算主動纏上來,那么不如就當它不存在好了。
正是綜合這些考慮,葉贊并不是很擔心,夜平安的事情會被摩夷教的人“知道”。
而經過葉贊的介紹加解釋,林家姐弟終于接受了這個事實,對于夜平安的出現也沒有了擔憂。盡管,葉贊的話有些不給夜平安留面子,但夜平安也不能不承認這是事實,只能是捏著鼻子認下全部。
“這里,應該就是你說過的,那座天外邪魔的戰爭堡壘中吧。”夜平安略顯尷尬的轉移話題,向葉贊問起了此時身處之地。
“前輩猜的不錯,這里就是戰爭堡壘中。”葉贊毫不隱瞞的點了點頭,接著又說道“前輩若是覺得,這里的環境不好,我還可以給前輩在通天峰上,再安排一座洞府。”
雖然,葉贊當初與夜平安說的,是讓夜平安今后坐鎮玉清宗百年。但是,哪怕是百年之久,光玉清宗又能夠有多少事,需要一位法相道君經常出手的那么,這樣的一位“強力打手”,成天在玉清宗里混吃混喝,豈不是太浪費“才能”了嗎。
葉贊將夜平安帶到戰爭堡壘上,一方面是的確剛剛才空閑下來,另一方面也是想進一下壓榨對方的價值。說白了,他就是想讓夜平安,不僅僅是要坐鎮玉清宗,同時也幫自己坐鎮一下戰爭堡壘。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戰爭堡壘盡管是葉贊的私有之物,但也可以說是屬于玉清宗的。因此,夜平安坐鎮這戰爭堡壘,與心魔誓言中說的坐鎮玉清宗,也并沒有太多的差別。
再說夜平安,聽了葉贊的回答后,卻是閉上了雙眼,顯然是在用神念掃視這戰爭堡壘。
然而,看到夜平安的做法,葉贊卻并沒有任何的不滿,反而是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付看笑話的表情。而且,不光是葉贊,就連林家姐弟也是一樣,在對夜平安沒了顧忌之后,已經是沒把對方當前輩來看了。
片刻之后,夜平安睜開了雙眼,一眼就看到了葉贊等人的表情,臉上頓時再次露出尷尬之色,干巴巴的說道“這戰爭堡壘果然不凡”
葉贊既然知道神念的厲害,在改造這戰爭堡壘的時候,又怎么會不考慮針對神念的防御措施呢。
要知道,如果任人用神念來掃視戰爭堡壘,那么整個堡壘內部的結構,以及一些要害的所在,肯定會被對方探個一清二楚。而這,對于戰爭堡壘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事,對方完全可以根據探查到的東西,對出一些針對性的動作。
所以,葉贊在這方面,下了極大的力氣,使用了各種的手段,來阻擋神念的掃視和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