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海龍王一聲令下,也不再換回人身,直接以龍族真身,向著老龜之前指過的方向蜿蜒而去。沒辦法,面對大陣的禁空之力,即便龍族也無法翱翔于九天,這數丈的高度已經是極限。因此,想要繼續前進,要么換回人形身軀,要么就這樣直接以龍形游動。
只是,幾個巨龍,幾乎貼著地皮,向著一個方向游動過去。那個場景,還真就像是幾條長蟲,貼著地面蜿蜒而行似的,真是霖海龍王他們深感恥辱。
當然,青虹道君他們的任務,可不是僅僅拖延一下龍族的腳步就完事兒的。他們不但要擊敗霖海龍王一行,更是要不傷性命的將其俘虜,而且這樣的任務目標還有很多。
光是斬殺一位龜族妖王,只能說是起到了一個拖延的作用,青虹道君等人要俘虜這些龍族大能,就勢必要與對方真正的交手。
于是,就在霖海龍王一行,繼續開始向著一個方向而去時,玉清宗的又一波偷襲也再次來到了。
就見在霖海龍王他們的旁邊不遠處,那片空間突然像拉開帷幕似的,一下子憑空顯露出數十位海族大妖王。同時,那些海族大妖王,幾乎沒有哪怕一瞬間的遲鈍,就將大把已經積蓄好力量的妖術丟了出來。
那些海族大妖王,一個個都是元神級的實力,雖然比起幾位龍族大能差了許多,但那聲勢卻也是相當駭人的。只一個剎那,鋪天蓋地的妖術,閃爍著雜亂的光芒,顯現著各種不同地力量,向著龍族幾位就轟了過去。
“海族那不是之前被遣入大陣的云海海族嗎”面對襲來的妖術風暴,霖海龍王一行在小心應對的同時,也認出了那些海族的真正身份。
元神級別的實力,的確是比不了法相級別,就更不用說和通天級的強者對比了。但是,那些大妖王們的妖術,若是落在幾位龍族大能的身上,也一樣能對他們造成傷害。當然,這個前提是,真能落在他們身上,且他們沒有拿出足夠的力量去防御。
這就好像說,一位金丹宗師祭出飛劍,要是能給法相道君來個一劍穿心,也真的是能重創甚至殺死法相道君。可問題是,面對金丹宗師的飛劍,法相道君有很多方法應對,哪里是那么容易被一劍穿心的。
霖海龍王一行,面對海族轟來的妖術風暴,各自也都及時的施展了防御手段。他們之所以不選擇躲避,則是由于擔心由于躲避而分散,導致被這大陣進一步的分割來開。
現在已經知道了,玉清宗那邊有三位法相道君,因此霖海龍王他們就更不敢落單了。他們毫不懷疑,如果自己幾個真被分開,玉清宗肯定會抓住這個機會,將他們個個擊破。
剎那之間,席卷而來的妖術風暴,就轟在了霖海龍王他們施展的水幕屏障上。各色的妖術在水幕屏障外爆開,直轟的那道水幕不斷泛起漣漪,卻沒有一個能夠穿透那看似薄薄一層的屏障。
而真正讓霖海龍王驚訝的,還是這群海族大妖王們的身份。畢竟,之前敖煜連派兩批海族大軍入陣,卻沒有給玉清宗造成什么影響,龍族這邊都以為那些海族被滅了。大概也是由于對海族的習慣性輕視,讓他們覺得炮灰在自己這里是炮灰,在別人那里應該也沒什么價值。
因此,龍族這邊根本沒有想過,玉清宗會收服那些海族大妖王。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向吾等出手”
看到以前的奴仆們,居然敢向自己這個主子動手,霖海龍王頓時更感到出離憤怒。很多時候,叛徒給人帶來的仇恨,要比敵人帶來的仇恨更令人難以接受。
龍族可不認為,自己將海族當炮灰使用,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有句話叫“君讓臣死,臣不得不死”,在身為主子的龍族看來,海族為自己去死是理所應當的。因此,他們根本不認為,這讓海族給自己做炮灰,會成為對方背叛自己的理由。
而就在霖海龍王他們,因為海族的背叛而怒火萬丈時,身下的沙漠中猛然爆發出一道劍光。這道劍光,仿佛有著穿越時間與空間的威能,只一瞬間就射在了霖海龍王的腹部。
這一回,霖海龍王沒來得及閃避,也沒來得及施展防御手段,竟然是一下子被那道劍光穿了個通透。別看相對他那巨大的身軀,那道劍光似乎十分微小,可是那射出來的創口卻十分驚人。
那巨大的創口出現,大量的龍血如傾盆一般灑出,簡直就像是出現了一道血色的瀑布。不過,比較詭異的是,龍血灑落在地面的沙漠上,卻并沒有將那片沙丘浸濕,而是直接滲入其中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