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信號發射器護送到無盡虛空中的道緣至尊,并沒有如葉贊之前交待的那樣徑自離開,而是一直守在那信號發射器的周圍。好在,他只是一具機關傀儡,盡管是以人的結構制作而成的,但比起真正的人類還是強大了許多,也沒有呼吸之類的需求。更何況,他還有著通天境的修為,如果不考慮虛空中的一些特殊威脅,實際上是有能力橫渡虛空的。
道緣至尊守在這里,也不是不相信葉贊,只是和莫如是他們類似,有一點所謂的“關心則亂”而已。他生怕這信號發射器,在脫離了自己的視線后,出現什么難以預料的意外,比如被虛空風暴卷走之類的。因此,還是像現在這樣守在旁邊,眼睜睜的盯著它不出意外,才能讓他心里邊安穩一些。
葉贊那邊,是在道緣至尊離開半個多月后,才從無盡虛空中接收到的信號。然后,計算信號源方位,倒也沒有浪費多少時間,葉贊當天就乘著戰爭堡壘離開了神華域界。也就是說,道緣至尊守著信號發射器,這一守就守了半個多月的時間。
不過,對于修道者來說,半個來月的時間也不算什么,尋常閉個關都得以年來論。道緣至尊雖然不用閉關,但也并不會像世俗凡人那樣,多等幾分鐘就感覺度日如年似的。而且,道緣至尊還頗為欣喜,起碼這段時間守下來,也沒遇到什么意外發生。那個不停閃爍紅光的信號發射器,在他看來與之前沒有絲毫的變化,想必是一直在正常工作著。
就在這一天,道緣至尊圍著那信號發射器,在方圓千米的范圍內轉了幾圈,確定沒有什么可以威脅信號發射器的,就準備繼續在虛空中靜坐。突然之間,他就感覺到在遠處的虛空中,一股十分狂暴卻又隱含某種韻律的力量,瞬間從無到有的爆發了出來。
“難道是虛空風暴”道緣至尊一陣緊張,連忙閃身來到信號發射器近前。
以通天至尊的實力,并非完全無法對抗虛空風暴,只不過是要看虛空風暴的規模如何。就好像說一棵樹,能扛住七八級的大風,未必能扛住十二級的大風,你也不能說它就是不扛不住風。
當然,要是越出現難以抗衡的虛空風暴,道緣至尊也還不至于和信號發射器共存亡,大不了就帶著信號發射器換個位置嘛。
在道緣至尊緊張的注視下,那片爆發出狂暴力量的虛空,也很快就有了新的變化,一個龐然大物的幻影漸漸浮現了出來。最初的時候,那幻影還十分的朦朧,但隨后就以肉眼可見的變化速度,從朦朧虛幻轉向了清晰凝實。
又過了片刻,隨著那龐然大物完全化為實質,那股狂暴的力量也消散在了虛空中。緊接著,那個好個立起的梭子似的龐然大物,上半部分的一個斜面上打開了一個口子,同時一個人影也憑空出現在了道緣至尊的面前。
這憑空出現在虛空中的身影,正是使用了投影之法的葉贊,面對道緣至尊拱手行禮道“道緣前輩,在下依約而來,希望沒有讓前輩久等。”
“果真是無極道友”見到了葉贊,道緣前輩心中松了一口氣,還禮后看著那戰爭堡壘,頗為好奇的問道“道友身后這座龐然大物,便是道友說的浮空堡壘吧”
之前說過了,道緣至尊去通天峰時,并沒有失禮的用神念亂掃,而戰爭堡壘又沒有懸在通天峰的半空。因此,即便是去了一回玉清宗,但道緣至尊現在才是第一次,看到葉贊所說的“浮空堡壘”,自然難免會感覺到新奇。
“讓前輩見笑了,多虧有這堡壘,否則以這兩座域界的距離,在下恐怕是難以橫渡虛空過來啊”葉贊客氣的回了一句,接著將投影的身子一側,向著戰爭堡壘那邊做個了請的手勢,說道“在下實力低微,難以肉身進入虛空,只得以這投影來與前輩相見。前輩若是不嫌棄,不如到我這堡壘中坐一坐,我們面對面談一談接下來的事情。”
“哦,老夫對這座浮空堡壘,可是相當好奇的,道友之邀正合老夫心意,還要先說一聲叨擾了”道緣至尊欣然接受了葉贊的邀請,只是扭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信號發射器,又問道“不過,這個信號發射器,道友打算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