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于這種不可控的意外,也沒有必要投入太大的精力去預防。頂多,葉贊會給衛星上,安裝一些攝影監控裝置,到時候把“犯人”的模樣拍下來,讓大荒域界的人們去找對方算賬就是了。
在與道緣至尊見面并交談之后,葉贊立刻就開始了架設通迅網絡的工作,游覽大荒域界還是要放在做完正事之后。
葉贊先是利用戰爭堡壘,在遠離大荒域界的地方,將整個大荒域界的“形狀”和“大小”,做了一個總體的掃描拍照。那些通訊衛星要如何放置,要怎樣以比較節省的方式,構架起覆蓋范圍最大的通訊網絡,可不是隨便丟出去就完事的。
道緣至尊沒有離開戰爭堡壘,跟隨著葉贊一起來到了可以觀測到大荒域界整體的位置,看著遠處很是感慨的說道“沒想到,對于我大荒人那般殘酷的域界,從遠處看去竟然是如此的瑰麗美妙”
別看道緣至尊之前就在虛空中守著信號發射器,但那時距離大荒域界還是非常近的,根本不足以一覽域界的全貌。
道緣至尊此時的感受,大概就得科技世界那邊的人,第一次從外太空看到地球的樣子時差不多。只不過,大荒域界不是星球,而是一個飄浮在虛空中的巨大“平面”,在足以看到全貌的距離上看去,實際上是不太看得清陸地和山川河流的。
這個世界的域界,都是如此的所謂“天圓地方”的模樣,不過那大地也并不是平整的一個平面。就像地球也不是一個標準的球體一樣,這些域界的大地實際上也是有一些扭曲的,就像是一片被油炸過的蝦片。
在星球上的人,由于自己的渺小,感覺不到自己是站在一個球體表面上。而域界之中的人,也是有著類似的情況,感覺不到自己所站的大地,會是那樣的扭曲和波浪起伏。也只有走出來,站在星球或域界的外面,才能看到這星球或者域界究竟是什么形狀。
道緣至尊的感慨,大概也就是如此,被這樣視角下的域界,一定程度上顛覆了以往的認知。
“前輩以前沒有到過無盡虛空中嗎”葉贊一邊讓主機那邊進行計算,一邊笑著與道緣至尊閑聊道。
“這無盡虛空,對于我等來說,還是太過危險了,因此老夫這還是第一次,在這樣的距離下去看大荒大域。”道緣至尊沒有半點掩飾,毫不在意暴露自己在見識上的“淺薄”。
“接下來,我們要再靠近過去了,前輩若是覺得這景象有趣,之后在下可以送給前輩一些影像資料。”葉贊口中喊著前輩,但與對方交談時的語氣,并沒有那種高低的距離感,而是如朋友間閑談一般隨意。
“那老夫就先謝過道友了。”道緣至尊笑著回應道。
在葉贊的指令下,戰爭堡壘再次向大荒域界靠近過去,不過已經不是在原來信號發射器的位置了,而是來到了接近域界邊緣的位置上。之所以說只是接近邊緣,是因為這大荒域界和其它諸多域界類似,周圍都有著大面積的海域,目前還沒必要把網絡覆蓋過去。
葉贊也不用出去,直接就好像母雞下蛋似的,將一顆顆衛星從戰爭堡壘中發射了出去。
這通訊衛星,又要有躲避虛空風暴的能力,又要能夠抵擋罡氣層內的侵襲,同時還要承擔通訊的工作,體積自然是不小。這每一顆衛星的體型,都是十米直徑的球體,通體銘刻著用于防御的符紋,而且還使用了比較特殊的煉器材料,一樣是煉器與科技的結合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