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彌陀佛貧僧也知道,道友如今心中必不甘心,然而事實如此,又何必執迷不悟呢”廣聞和尚口頌佛號,一臉悲憫的看著葉贊說道,就仿佛看著一個苦海中掙扎的可憐人一般。
當然,別管表情怎么悲天憫人,廣聞和尚等人的手上可是沒有半點留情。那四尊巨大的金身佛像,圍著葉贊就仿佛打鐵似的,只不斷的手捏佛印轟砸過去。“轟轟轟”一聲聲天崩地裂般的轟鳴,直砸得葉贊那偽法相“火星”四濺,無數“絲線”如弓弦似的在巨力下繃斷。
不過,就在廣聞和尚等人以為大勢已定時,卻突然感覺到頭頂上空光線一暗,不由得分心抬頭向上看去。幾人看向頭頂上空,就見一個巨大的陰影籠罩在上方,并且正向著下邊緩緩壓來。
“飛空堡壘”廣聞和尚看到那陰影,盡管只是看了個底部,卻也立刻認出了那東西。
當初,釋教從通道那邊剛剛過來,葉贊就是駕著戰爭堡壘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并且告訴了他們晨曦世界的情況。因此,不光是廣聞和尚,在場這幾位對于葉贊的戰爭堡壘,都可以說是不算多么陌生了。
只不過,與之前各宗的修道者不同,釋教的這些和尚們,沒有接受葉贊的邀請到戰爭堡壘上去。別管是因為什么,是出于顧慮還是面子,他們沒有到戰爭堡壘上去,也就失去了更多了解戰爭堡壘的機會。
當然,話又說回來,就算是各宗的修道者,對戰爭堡壘真正的實力,也同樣沒有更多的了解。葉贊在戰爭堡壘上的很多布置,都是要在真正用到的時候,才會顯現出來發揮作用,平時則都是隱藏起來的。
總而言之,看到那戰爭堡壘從上邊壓下來,廣聞和尚等人雖然認出了戰爭堡壘,卻也并不覺得有何值得警惕的。
“無極道友,莫非是想要以這飛空堡壘,脅迫我等暫時停手嗎若是那樣,道友的算盤恐怕就打錯了這飛空堡壘雖然稀罕,但我等對道友更是勢在必得,還是莫要白白浪費這難得的寶物了。”廣聞和尚以為看破了葉贊的打算,于是頗為自信的向葉贊勸說道。
在廣聞和尚看來,葉贊就這好像拿了件稀有的古董,并且對他們說“你們再過來,我就把它砸了”。但是,就像他所說的那樣,那戰爭堡壘雖然是稀罕之物,但他們更看重的還是葉贊個人的價值。因此,若是能渡化葉贊皈依釋教,那就算就砸掉一座戰爭堡壘又算什么呢。
“呵呵,大和尚,不得不說,你這想象力是真的豐富既然,你覺得我打錯算盤了,那么就連這堡壘一起砸了吧。”葉贊笑了兩聲,也沒有更多的去解釋什么,畢竟現在雙方可不是在開座談會。
隨著葉贊的話音落下,戰爭堡壘也已經更進一步的,壓近到了那幾尊金身佛像的頭頂上。緊接著,葉贊這邊身影突然一閃,剎那間竟然是從幾人的包圍中消失不見了。
廣聞和尚等人,可不知道葉贊掌握著一個小世界的事情,因此在圍攻葉贊的時候,也沒有去施展封鎖空間的法術。這就導致了,葉贊利用小世界空間重疊的方式,可以很輕松的從幾人的包圍當中移走。
葉贊之所以留在那里,以偽法相與四人激烈交手,說到底只是為了測試一下偽法相的力量而已,或者說看看自己的實力到什么程度了。而在一番交手之后,他的這個目的已經算是達成了,盡管偽法相在圍攻中落入了下風,但已經算是表現不錯了。
“什么,人呢”看到葉贊的身影消失不見,廣聞和尚這邊頓時一驚。他最擔心的,還是葉贊與晨曦教會的那些人匯合,甚至是聯絡上修道宗門那邊的幾位法相道君。那樣的話,他們這一次的孤注一擲,就基本可以宣告失敗了。
“在上邊,他逃到堡壘中去了”廣智和尚突然向師兄弟們提醒道,并且仰頭看向了那戰爭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