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還處于原始時代巨人土著們來說,語言和文字固然有著重要的意義,但是真正關系到生活質量的,還是對于火的利用方法。
畢竟,就算沒有那種規范的語言,這些巨人土著們也并非完全無法交流。而文字是用于記錄的,記錄的信息也是為了讓后人來看,對當前的生活改善很難體現出重要作用。
不過,那位老人不管是有意還是無意,將這夢境中獲得的語言和文字,說成了是來自神靈的恩賜。這么一來,其它那些土著們,就算看不出語言與文字的重要性,也要顧忌神靈的面子。
其實,葉贊這邊挑選老人與少年,分別給兩人傳遞不同的知識,可不是隨意做出的選擇。
先說老人,本身在族群當中,就已經基本失去了勞動力,殘忍一些的說就是沒有多少價值了。注意,這說的是在這個原始社會當中,受生產力低下影響形成的現象,廣大有德之士不要胡亂代入。
因此,老人內心里,是希望有什么事情,能夠體現出自己的價值來。不說什么高大上的追求,最起碼在體現出一定價值后,他就可以分到更多的食物,也不必擔驚受怕的睡在洞口了。
但是,要體現出價值的事情,對于一位老人來說,肯定不能是體力上的東西。如果,這老人在需要體力的事情上,還能夠做到與那些壯年人有一樣的價值,也就不用葉贊他們“操心”了。
另外,哪怕是原始時代的老人,也有著和其它時代的老人一樣的習慣,就是喜歡給人講當年的事情。這是一種對自己過去的懷念,是一種對自己存在的證明,也是一種打發無聊時間的方式,是內外需求結合下的必然選擇。
說白了,老人往往有強烈的表達,無論是給當前的人們去講,還是寫下來給以后的人們去講。而葉贊這邊,將語言和文字教給這個老人,就等于是給了老人一個表達的最佳工具。為了更好的表達,老人勢必用心去普及這語言和文字,否則只自己一人知道,又怎么能算是表達呢。
而對于那個少年,葉贊這邊要是給對方語言和文字,對方可能就不會像老人那么用心去傳播了。原始時代的少年,也一樣會有著所有少年都有的一些心性和物質,比如對什么都充滿好奇,比如愛玩愛鬧又愛吃之類的。
所以,對于那個少的上,葉贊這邊給了火的使用方法,其實就是從好奇心和口腹欲上,讓少年能夠對這夢境的經歷更用心。
現在,老人對眾人說到了自己的夢境,也的確是引來了眾人的關注。而且,由于獲得了“天神”的恩賜,老人就此也就為了能與“天神”溝通的人,成為了類似于祭司的存在。
不說老人在那邊與眾人交談,那個同樣在夢境中獲得知識的少年,此時已經是獨自來到了山洞外面。
少年站在洞口,左右打量著周圍,很快就在不遠的地方,發現了自己在夢境中用過的那種石頭。
如果,是在醒著的狀態下接受的教育,可能少年并不會去關注,自己是用什么石頭打著的火。他可能還要各種石頭試一遍,也許運氣好試到了正確的石頭,也許運氣不好幾次就放棄了。
但是,由于夢境將一切準確的信息,都植入到了少年的記憶當中。少年此時根本不用多想,本能的就知道應該找什么樣的石頭。盡管他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為什么,甚至根本都不會去想“為什么”。
少年找到了正確的石頭,又找到了足夠的正確的枯草,雙手各握著一塊石頭“啪啪”的擊打起來。
在這里,還有一點需要說明,由于是通過夢境灌注了用火的知識。因此,少年并不像初學者那么笨拙,盡管實際上也是第一次真正打火,但動作卻仿佛有著千萬次的經驗。于是,只“啪啪啪”的擊打了幾次,火星就順利的濺落在了枯草堆上。
隨著青煙的升起,火苗也在“噼里啪啦”的聲響中升了起來。少年將兩塊石頭放到一邊,連忙是“經驗豐富”的拿來木柴,一根一根的擺放在枯草堆上。在看到火勢越來越旺,已經沒有自動熄滅的可能時,少年又就夢境中做的那樣,找來石頭圍出了一個火爐。
而這一回,在圍這個石火爐的時候,少年還“靈機一動”的對火爐做了改良,在下邊留出了添柴的灶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