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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們形容方位，習慣以“四面八方”來概括。
這“四面八方”，其中的“四面”是指人的前、后、左、右。
而“八方”則是指東、南、西、北，以及東北、東南、西北、西南，總共八個方向。
但是，在與科技世界的“星際”一樣的虛空環境中，只有“四面八方”是不足以形容方位的。
起碼還得加個“上、下”才行。
當然，別管什么“前后左右”，還是什么“東南西北”，說到底還是得有參照物。
“前后左右”是以人自身為參照物。
“東南西北”則是以日升日落等自然現象為參照。
由于參照物不同，“前后左右”太過主觀，“東南西北”才是更利于定位的。
但是，如同跳出了大陸，來到了“天外”虛空當中，“東南西北”也就不好用了。
科技世界的星際空間，實際上還是有參照物的，最起碼還可以通過星圖來判斷方向嘛。
當然，以科技世界的科技水平，用星圖判斷方向已經是比較原始的方式了。
而在修道世界，無盡虛空之中倒也有一些參照物。
因此那些大能們橫渡虛空所用的方式，也就是類似于星圖的定向方式。
只是，要是沒了參照物，那么想要定向可就麻煩了。
就比如，如今的天人界。
這天人界，并非無盡虛空，更不是科技世界的星際。
整個空間并非虛無，只是上邊不見天日，下邊也不見陸地，仿佛有幾分混沌的意思。
而且，由于沒有參照物，最重要的是沒有天與地，尤其是還沒有重力吸引，尋常人怕是連上下都難分。
葉贊進來之后，其實也同樣沒辦法分“上下”，但在方向定位上倒是沒什么困難的。
不能分“上下”，不是葉贊技術不行。
主要是，沒有天沒有地，哪來的上下呢。
而且，戰艦有自己的重力系統。
葉贊身處戰艦當中，無論戰艦怎么翻滾，也都是腳踩地板。
那么，針對這片空間，什么是上，哪個又是下呢
葉贊在放出探測器后，也就是隨便定了個方向，讓戰艦全速直線飛行。
這個方向，有可能是戰艦與“地面”平等，也有可能就是一頭栽向“地面”，還有可能是“一飛沖天”。
前提是，這片空間還有“地面”或“天空”。
如果沒有“地面”和“天空”，那么葉贊這樣選擇一個方向直飛而去，其實是有點撞大運的意思。
運氣好，也許就能碰到什么。
運氣不好，也許就距離“什么”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