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這法子倒也簡單,只是你來看我這樣子,像是能施法術的嗎”探測器的喇叭里,傳出葉贊帶了幾分嘲弄的話。
葉贊可不是親身降臨此地,而是一縷神識附在了探測器上。
若是分神,尚有施展法術的能力。
而這一縷神識,僅僅就是如同一個通訊信號,將探測器與葉贊本身聯系起來而已。
這有一樣好處,就是若真的遇到什么危險,導致那一縷神識被滅了,也不會波及到本尊神魂。
葉贊派探測器進入禁地,本身就是出于謹慎考慮的,自然不會用分神去冒險。
再說那石碾下的惡鬼,聽到葉贊的這句話之后,似乎才注意到自己在和什么玩意兒說話。
這也不奇怪,惡鬼在石碾下不得動彈,別說是扭頭斜眼去掃看了,就連神識都根本難以放出。
它能夠知道探測器過來,還是靠著耳朵聽到一些異樣動靜。
當然,這惡鬼此時是沒閑工夫與葉贊回話了。
要知道,惡鬼可是還在石碾下受刑呢。
這石碾從惡鬼的腳那邊碾壓過來,一路碾壓過小腿、大腿,而后碾壓過屁股到了腰腹。
這是剛剛,惡鬼為什么一邊呼救,一邊大口吐血和內臟的原因。
而與葉贊交談這兩句的工夫,那石碾已經是碾壓到了惡鬼的胸背上。
在那石碾的碾壓下,直壓得惡鬼的骨頭喀嚓嚓亂響,肋骨從兩側斷裂刺出,心肺更是壓扁碾爛了。
這種情況下,惡鬼哪還有講話的能力,就連慘叫都已經叫不出了。
葉贊也不著急,操控著探測器就等在一邊,全程看著石碾一點點碾壓到惡鬼脖頸,而后更將那腦袋碾了個西瓜開花。
就這樣,石碾全部碾過去了,神奇的一幕上演了。
那已經被碾成一灘爛泥的惡鬼,在石碾完全碾過去之后,竟然就好像充氣似的一點點又膨脹了起來。
不過,等到惡鬼恢復起來,那石碾也已經又轉了回來,又開始碾壓到了惡鬼的腳上。
好在,從腳開始碾壓,距離惡鬼失去說話能力還有一段時間。
惡鬼這邊剛一恢復,立刻就接著葉贊剛才的話題,快速而又直接的叫道“道友,即便只是一縷神識,既然能夠來到這里,說明你也是有本事親身來此的。”
惡鬼雖然不知道,葉贊是如何讓神識進來的,但也明白葉贊這么做顯然是怕遇到危險。
于是,不等葉贊開口,這惡鬼又緊接著說道“道友,你也不必擔心什么,那惡鬼已經被我等打得魂飛魄散,你進來不會有任何危險。”
畢竟,這能說話的機會不多,哪里還有閑工夫去繞圈子。
就這么兩句話的時候,那石碾就已經又把惡鬼的雙腿碾成了爛泥。
葉贊沉默了片刻,沒有立刻回應惡鬼的話,而是看著那石碾一點點碾壓到對方的腰腹上,這才開口說道“其實,不管你打的什么主意,那所謂的從地府跑出來的惡鬼還在不在,以及他究竟又有什么謀劃,對我來說都沒什么意義。”
惡鬼強忍著沒有發出慘嚎,而是把吐氣的機會都用來發聲,磕磕絆絆的問道“道道友,你的話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只是笑話。”葉贊帶著幾分玩笑,說完這話之后停了片刻,才又接著說道“你覺得,這句話聽起來怎么樣”
“嗬嗬道友道友這話,講得自然極是,還請道友救救我”惡鬼哪里會知道,這話究竟有什么典故,也就只能從字面意思上配合著恭維兩句,只求對方能夠趕緊出手相救。
這惡鬼,在此地受刑不知多少歲月,若是沒有什么盼頭兒,可能也就麻木的認命了。
最怕的,就是這解脫仿佛就在眼前,好像自己多受一輪罪都是虧大了。
“呵呵,莫急莫急,再等等就好了。”葉贊的聲音,從探測器的喇叭中傳出,而后就徹底的沒有了動靜。
再回到禁地之外,懸在天空中的銀河號內,葉贊結束了與那惡鬼的交談,卻一點也沒有要進入禁地的意思。
為什么一定要進去呢
這禁地外面,不管是包著什么,能不能就像剝雞蛋一樣,把這“殼”給打碎剝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