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圣人,也不可能一生無愧于心,也不可能愿意把自己的一生真實的擺出來給別人看。
實際上,這圣人的身影中保留的信息,其實只是圣人講道期間的思想。
有些東西,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或者說用言語不能準確表達。
比如,什么叫放大的同時縮小一些,什么叫五彩斑斕的黑色等等。
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卻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形容表達,這種事情并不是只有甲方才會有。
何況,在講道這樣的事情上,圣人也要考慮聽講者們的接受能力。
也就是說,口中所講未必就是心中所想。
人一動念,不知多少念頭生滅,講出來的終究只是其中的少數思想。
而與圣人身影“合體”的葉贊,就有機會接觸那些沒有講出來的思想,并從那些思想中找到有益于自己的東西。
這個尋找的過程,與圣人思想接觸的形式,沒有文字更沒有什么畫面。
那是一種感應,屬于懂得自然懂,不懂怎么也不會懂。
或許說,就像是感悟。
一個困擾許久的難題,突然間莫名其妙的有了靈感,剎那間一切都隨之迎刃而解。
當然,這是說圣人的思想里,真的有對葉贊有用的東西。
如果有,便如頓悟一般。
如果沒有,那就啥也不用說了。
其它人其實也差不多,也都是與那些重合的身影,通過思想上的接觸來獲取經驗。
只不過,對于那些身影來說,那個時刻最為重要的思想是聽圣人講道。
會有人在圣人講道時走神嗎
這樣的機會還走神,那就真該天打五雷轟了。
不走神,就沒有太多雜念,別人想從中得到些其它東西也就難了。
當然,話說回來,這些身影又不是圣人,便是有雜念也未必有什么價值。
葉贊等人,這就開始接受“傳承”了。
留在禹山之外的一行人,此時也沒有死守禹山的山門,而是選擇了向著天外邪魔迎了過去。
一方面是,天外邪魔們來的方向,并不在禹山山門這個方向上。
禹山沒有被不可逾越的圍墻圍起來,也沒有被什么禁制陣法之類的籠罩著。
眾人若是真的選擇死守在禹山山門這里,天外邪魔正好從其它方向也能進入禹山。
所以,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畢竟,天外邪魔的動向,一直都在修道者們這邊的監控之下。
另一方面是,修道者們這邊有一個擔心。
他們擔心天外邪魔們進入禹山的范圍后,那些追擊截擊他們的土著會就此放棄。
對他們這些外來者而言,這禹山又沒有圍墻又沒有禁制,進進出出都是很隨意的事情。
可是,誰知道對那些土著們來說,這禹山有沒有什么禁忌呢
比如,是他們的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