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見,里面的戰況到底有多激烈,這下,徹底打消了上官曄旁觀戰況的念頭。
沒過多久,整個房間再次恢復平靜。
確定里面沒有再打斗時,上官曄這才敢重新把門給打開。
門一打開,就看到門上被盯著一個人!
一柄武士刀,直接穿透一個人的肩胛骨,將他死死的釘在了門板上。
雖然看上去很殘忍,但是這人卻并沒有死去,還瞪著一雙眼珠子,臉上掛滿了驚恐。
定眼看去,這人正是剛剛放下狠話說要干掉狼爺之后第一個取他性命的那名島國武士。
當時上官曄就只說了一句讓狼爺留他一口氣,沒想到狼爺還真把他給留給了自己。
地上,橫七豎八的躺著幾道人影,剩下的那幾個島國武士,全都已經沒氣兒了。
在他走進來的時候,正好可以看到狼爺正一腳踩在其中一人的腦袋上,他清晰的聽到頭骨被踩裂開的聲音。
雖然狼爺跟他是同一個陣營的,但是看到此情此景,上官曄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難怪別人都說,寧惹閻王爺,也不惹魔都兩位爺,一位是洪四爺,一位是狼爺!
這兩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主,一旦認定你是敵人,不管你的身份背景有多強大,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在,就絕對不會放棄對你的攻擊!
“留了一個給你。”
狼爺收回腳,朝著他緩緩走了過來。
上官曄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唾液,看了一眼被釘在門板上的那個島國武士,有些下不去手。
他也就是嘴皮子比較厲害,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殺過人,像他這種身份,就算要殺人,也輪不到他,自然有人會替他去做,剛剛他讓狼爺留這人一口氣,自己要折磨他,只是為了過過嘴皮子癮罷了,哪里會想到狼爺真的聽了他的話。
“怎么,下不去手?”
狼爺瞥了他一眼,似乎看出了他心中的猶豫,淡淡的說道。
上官曄覺得面子有些過不去,然后硬著頭皮說道:“誰說我不敢的,小爺我最恨這些島國人,他們沒落到我手中還好,既然落到我手里,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著,他從地上撿起一柄武士刀,大搖大擺的走過去想要懲罰那個島國武士。
這島國武士也是一個硬漢子,上官曄都持刀走到他跟前了,居然也不求饒,依舊一臉怒視的瞪著他。
上官曄比劃了幾下武士刀,最后還是下不去手。
“我差點忘了,我有暈血癥,醫生說我見不得血,一見血就頭暈惡心……”
上官曄連忙給自己找了個借口。
狼爺也不傻,自然看穿了他的心思,但是也沒有拆穿他,直接上前一把奪過他手中的武士刀,然后寒芒一閃,那名島國武士的脖子上多出了一條血線,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直接一命嗚呼了。
“還沒從他口中問出佐藤次郎的下落呢!”
上官曄急忙說道,可是已經晚了,狼爺下手干凈利落,根本就不留活口。
佐藤次郎現在不知道正躲在哪里,暗中操控著這一切,要想查出蕭白明的死因,就必須得找到佐藤次郎,從他那里逼問出答案,可是狼爺直接一刀結果了這個島國武士。
狼爺看了一眼已經沒氣兒的那名島國武士,淡淡的說道:“你想從他們的嘴里問出東西來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為什么?”上官曄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