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裝死的光頭大漢也悠悠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他頭上還在鮮血直流,他隨手扯了幾張紙巾捂住傷口,一臉惡狠狠的叫罵道:“權少,要不要我去找人暗中弄死他們?”
權少看了他一眼,他就立馬閉上嘴巴來。
“我還是第一次在別人的手里吃虧,回去以后你派人去調查一下這兩個人是什么身份。”權少冷冷的說道。
能夠讓他吃虧的人身份肯定不簡單,他雖然目中無人,但是還沒有狂妄到那種地步,如果讓他知道這些人只是一般人,那么他有得是辦法弄死葉真他們。
“權少,我不是很明白,你不是有槍嗎?剛剛為什么不一槍崩了那兩個小子?”
光頭大漢咬牙切齒的說道。
以他們的身份,就算弄死兩個人,也有得是辦法掩蓋。
他就真不信那個邪,那兩個小子再能打,還能有手槍厲害不成?
只見權少微微搖了搖頭,他平時都愛隨身攜帶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槍,用來防身,很少能夠用到,如果剛剛葉真要動他的話,他完全可以掏出來一槍崩了葉真,但是他不能這么做。
“為什么?”
光頭大漢不解的問道。
“我總感覺我最近好像被盯上了,我們行事最好低調一些。”
權少淡淡的說道。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總感覺自己被警方的人給盯上了,這也是他為什么沒有亮出自己底牌的原因。
“他奶奶的,我們不是已經花錢打點過了嗎?怎么還會有事兒?”光頭大漢憤憤的說道。
權少看了他一眼,他就立馬閉上嘴巴了。
包廂再次恢復平靜。
另一邊,葉真也跟云鶴回到了他們的包廂。
看到葉真回來,任杰等人連忙站起來問道:“隊長,他們沒有把你們怎么樣吧?”
“還有那個權少又是什么來頭?我怎么在京都市的圈子沒有聽說過他的名字?”
葉真坐下之后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讓云鶴跟他們說一遍剛才的經過。
得知云鶴也學會英雄救美之后眾人不由得對著他豎起一根大拇指來,都說云鶴這個榆木腦袋終于開竅了。
“任杰,你來說說看,你覺得這個權少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葉真看著任杰問道。
“聽你們說我都覺得這個權少不是什么好東西!”
“他就是那種表面笑嘻嘻,卻在背后偷偷捅你刀子的人,我任杰最看不慣這種人了。”
任杰撇了撇嘴巴,有些后悔剛才沒有跟著葉真他們一塊去,不然他也想好好會一會這個權少。
見過裝比的,沒有見過向權少這么能裝的。
就在他們討論著這個權少的時候,葉真包廂的門被服務員敲開。
“外面有個姓方的小姐說要找葉先生。”
一聽說是找葉真的,任杰等人臉上都露出一抹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