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苦這樣逼迫自己”顧柔嘉心中嘆惋,但她很明白,溫含芷的心意是絕不能在自家哥哥跟前戳破的。以自家哥哥的表現來看,對溫含芷毫無男女之情,一旦說來,如同把最后的遮羞布扯開,再也回不到從前。
溫含芷輕輕一笑“人不逼一逼自己,誰又知道能做出什么事來”她說著,到底懨懨的,也就令流云扶了自己回去休息。看著她漸行漸遠,顧柔嘉隱隱有些恍惚,好似回到了前世,聽聞溫含芷去世時的光景。
因為父母雙亡又體弱多病,溫含芷心思一直很重,前世被那紈绔磋磨而死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但現在,顧柔嘉竟覺得溫含芷剛硬了許多,雖然還是那樣嬌柔的姑娘,但她竟然寧肯將心意永遠深埋著,也不肯加重顧鴻影的心理負擔,已然足夠讓顧柔嘉嘖嘖稱奇了。
她性子若是硬起來,溫家人怎會這樣欺負她
正是沉吟之際,不覺跟前落下一片陰影,將她嬌小的身子罩得嚴嚴實實“好乖的丫頭,知道為夫來了,特特出來等待不成”
聽得這聲音,顧柔嘉頓時一喜,轉頭緊緊拉住他的衣袖,笑道“沈澈,你來了。”她笑著,本是想鉆進沈澈懷中,卻見幾步開外立著一個約摸弱冠之齡的少年郎,生得唇紅齒白,頗為俊美,雙方目光相接之時,對方忙不迭行禮道“九王妃金安。”
顧柔嘉上下打量他,只覺他的確是生得好,笑問道“你就是李家二郎”
她容色傾城,笑起來更是艷麗逼人,李家二郎呆愣片刻,暗罵自己太過失禮,頷首稱是,再不敢去看顧柔嘉。顧柔嘉細細看著李家二郎,關切的神情讓沈澈目光微微一斂,旋即捏了捏顧柔嘉的小手,疼得她莫名其妙的迎上沈澈的目光。后者笑得風輕云淡,一派寵溺的模樣,輕輕說“不許這樣關切的看著旁的男人,只許這樣看著我。”
顧柔嘉忽的一怔,旋即笑罵了一句“你這醋壇子精”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