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無忌站在門口,臉色一陣變幻不定。
終于,他重新恢復了平靜,三個馬甲臉上同時露出了笑容。
左邊馬甲嘴角翹向左,右邊馬甲嘴角翹向右,中間馬甲嘴角兩邊翹
他們同聲開口“你這么想讓我進去是吧”
然后,又一人嘣出一個字。
“我”、“偏”、“不”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掉頭就走。
不管溫靜茹在不在里面,不管這里是否有陷阱,這都不重要。
到了現如今,保證女兒復生計劃穩定進行才是最重要的。
要抓溫靜茹難度太大,而且還有潛在的危險,智者不為之
謹慎起見,他覺得還是按照原計劃開啟血色試煉的好。
拓跋無忌離開后,吳府門前的陰影中,一道虛影現出身形來。
正是吳浩的天魔神魂。
血河席卷的時候,他就已經趕了回來,一直隱藏在暗中觀察著一切。
剛才他都做好了不惜一切代價干上一場的準備了。
誰想卻是虛驚一場。
縱然如此,吳浩要解決拓跋無忌問題的心也是愈發的堅定。
老這么整,錢寶兒都被嚇的神經衰弱了,不利于胎兒成長啊
拓跋無忌的三個馬甲看著眼前的吳府匾額,深深的皺起了眉頭。
這字看上去有些莫名的熟悉啊
他的馬甲也是在吳家潛伏過的,自然知道這座府邸是屬于誰的。他能夠確信,原本的吳府的門楣肯定不是這樣子的,似乎他的馬甲離開之后,吳府重新裝修過了。
這到底是誰的字
拓跋無忌回想了一下,確認自己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的字跡。
讓他感到熟悉的不是字跡,而是字之中的意境。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不動如山,動還是如脫兔
見字如見人,拓跋無忌從這意境之中忍不住想起了一位故人。
一位他苦苦找尋的人
最近,他終于發現了血色秘境之中的異狀,繼而發現溫靜茹越獄了。
這讓他豁然而驚。
溫靜茹不愧是溫靜茹,那等情形下居然還能被她給逃出去。
拓跋無忌雖驚不亂,立刻激活血色秘境陣法,準備感應溫靜茹的位置。
這一感應讓他的臉色徹底難看了,居然鴻飛渺渺,感應不到絲毫
只能夠隱隱約約察覺,最后血色秘境氣息消失的地方是在西南蜀國方位。
事實上,就算是最后感應到氣息消失的方位,拓跋無忌也沒法完全相信,誰知道這是不是溫靜茹的故布疑陣。
拓跋無忌算是明白了,溫靜茹既然已經逃脫,再想抓住她就難了。
而且這人知道血色秘境中的大部分秘密,對他來說是一個很大的潛在威脅。唯一的好消息是這人的性情,她應該沒有勇氣回來找自己的麻煩。
有鑒于此教訓,拓跋無忌開始加快了計劃的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