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寶兒你說吃什么,我現在就去做?”
錢寶兒搖了搖頭“素食肉食無所謂,我已經過了鬧口的時期了。給我拿壺醋過來吧,我要蘸著吃!”
“好辦!”吳浩打了一個響指,大乾皇后同款端著一壺醋以及醋碟就給錢寶兒這邊送過來了。
錢寶兒溫柔一笑“相公,一起過來吃吧!”
吳浩順勢坐了下來,對著大乾皇后同款道:“后面幾個菜我都切好了,你去給做出來。”
在大乾皇后同款正要領命離去的時候,吳浩又叫住了它。
“對了,后面還有牛排,你們吃幾成熟的?”
“九成!”“七成!”“給我來全熟的吧,聞不得腥味!”其他人很快做出了回答,可是拓跋香云和丑牛還是沉默不語。
“小香云?”吳浩摸摸她的頭,提醒了一下。
小香云從比她臉還大的碗里抬起頭來,糾結了一會兒,才小聲開口。
“哥哥,我能吃零成的嗎?”
吳浩:“……”
他干笑兩聲“這個……今天高興,想吃啥都行,哈哈……”
然而,卻沒有人附和,一時之間有點冷場。
錢寶兒看到氣氛不對,趕忙打圓場“是啊,是啊,今天高興。相公,我藏了一瓶百果釀,差不多有二十年了,不如開了給咱媽和姐姐他們嘗嘗。”
吳浩看到錢寶兒的眼色,就知道那是溫靜茹釀的。這種醫道大家釀制的百果酒,可以平心理氣,調理陰陽,對于身體有著諸多的好處。
而且口味甘咧綿延,回味悠長,連吳浩都有些嘴饞了。
這種百果釀其實是猴兒酒的一種,只不過釀造的過程中沒有猴而已。
很快,吳浩就把百果釀拿來,給大家倒上。母親和姐姐只是品了一點就贊不絕口。
“我也要喝!”小白看到吳浩錢寶兒、丑牛、吳母、吳晴都倒上了,可是她那里卻沒有,不由得不滿的揮舞著胡蘿卜,也想要。
錢寶兒和吳浩同時瞪了兔子一眼。
錢寶兒:“小孩子不許喝酒!”
吳浩:“備用食物沒有發言權!”
小白委屈兩只耳朵耷拉下來:“你們都有東西喝,就我這里沒有……”
“胡說!明明也沒給小香云倒啊……”吳浩說著,就發現小香云偷偷從桌子底下拿出個酒葫蘆,咕咚,咕咚,灌兩口。然后又不動聲色的想要藏回去。
“偷喝什么呢?”吳浩眼疾手快給抄了過來。
他拔開酒塞瞄了一眼,正準備教育小香云兩句,可是看清楚里面的東西后,他沉默了。
他又把葫蘆給小香云還了回去,囑咐道:“多吃點熟食!”
小香云點點頭,繼續埋頭進眼前的大碗里。
“小家伙喝的什么啊?”吳晴看她的樣子,忍不住好笑的問道。
“豆汁!”吳浩隨意的回答一句,然后安撫小白道:“一會兒給你也打一點來喝!”
小白眼珠一轉,盯著小香云的酒葫蘆聳了聳鼻子。
咚的一聲,她就從椅子上掉了下去。
“怎么了啊?”錢寶兒好笑的把這家伙拎著耳朵給拾了起來。
小白暈暈乎乎呢喃道“……血!”
咚!兔子再一次掉到地上。
嘔!
錢寶兒突然感覺一陣不適,不由得捂著嘴巴跑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