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德和尚的傷勢讓郭懷仁心中暗驚,他看上去骨骼扭曲、筋脈錯亂,要不是有著深厚的修為支撐,恐怕都撐不到現在。
也難為他在這種傷勢的情況下,依然能夠帶著燎原太子回到元亨城。只是來到元亨城根本來不及向天后復命就昏倒在了城門口。
還是燎原太子經歷了一些變故,變得沉穩了許多。他自己聯系了城衛隊中的天狼衛監管人員,把他和尚德和尚送回宮中的。
至于尚德和尚到底是怎么把他給救回來的,燎原太子也語焉不詳。他只能夠描繪出劫持走他的人是一男一女組合,生活在一片到處都是沙子的地方。
他稱呼男的叫做“老祖宗”,而女的要求叫她“鐘姨”
他們并沒有苛待于他,而是教給了他很多東西。
只是后來來了一個會施展大風的恐怖敵人,他們到處逃啊逃,逃著逃著就失散了。
后來,他就被尚德和尚給救了。
尚德和尚用太后的信物取信于他,就開始帶著他不停的趕回元亨城。
只是他傷勢很重,乃至于來到元亨城的時候終于堅持不住了。
天后反復詢問過燎原太子,也沒有得到更加有效的信息。
看到要得到更詳盡的情報,還得等把尚德救醒了再打聽。
雖然尚德的傷勢頗為棘手,不過對于醫道日益精深的郭懷仁卻算不了什么了。
他從容施針不斷的調整尚德和尚錯亂的靜脈,一點一點的激發他肉身本身潛力,幫助他恢復精氣神。
說起來,他和尚德之間不僅沒什么交情,還有一些小過節。
不過,他并沒有在醫治的過程中做半點手腳。
大醫精誠醫道不僅僅在于嫻熟的技藝與豐富的經驗,更體現著醫者的志向與操守。
不城于醫,他也達不到現在這種近乎超凡入圣的醫道境界。
郭懷仁心中自有驕傲,絕不會因為一些疥癬之疾,破環自己的醫道之誠。
不過,在盡心盡力的給尚德治療的同時,他也順便研究了一下尚德的身體與真元。
誠并不等于蠢。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對于尚德和尚多一些了解,也好讓他在日后的相處中心中有數。
不研究研究他,怎么給他治病呀
一邊治療,一邊研究,這只是他的基本操作。郭懷仁做的自然而然,毫無煙火氣。
只可惜,他并沒有從尚德身上發現什么特殊血脈,不過一身佛門真元倒是醇厚綿長,精純無比。
可是他總感覺尚德身上有一絲說不出的奇怪。
這一絲奇怪看不見,摸不著,甚至理論上也證明不了。可是卻如同一團迷霧一般,在郭懷仁的心中徘徊不去。
一直到治療完畢,他也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郭懷仁治療尚德的時候,天后與燎原太子一直都在旁邊安靜的看著。一直等到郭懷仁開始收拾藥箱,天后才開口問道“郭卿,尚德大師傷勢如何了”
郭懷仁微微沉吟了一下,然后解釋道“身體上的傷勢已經沒有大礙了,按照尚德大師的真元醇厚程度,不出半月必可痊愈。不過神魂上的問題,就有些不好說了”
“哦”天后微微一皺眉“我看他受的都是外傷,怎么會有神魂上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