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吳浩好像憂傷過度,已經坐了下來。一手拿著假錫杖,一手拿著假缽盂在那里緬懷感傷,而那個真正的缽盂,卻在他屁股底下壓著呢
“大師生前帶我不薄,就讓我念一篇往生經,為三葉大師送行”
吳浩瞇著雙眼,念誦著超度亡魂的往生經,手指有節奏的擊打在假缽盂上,發出一陣陣砰砰的聲音。
就好像敲木魚一樣。
無論是他念經的姿態語調,還是敲木魚的節奏,都嫻熟無比,好似積年老僧。
女子看到吳浩這樣的表現,也微微詫異。
要不是她知道佛門剛剛遭劫,這里的佛門弟子全部死難,她甚至都要懷疑吳浩是三葉大師的親傳弟子了。
看到被吳浩壓在身下的缽盂,她微微有些皺眉。
隨后,吳浩的目光中,他的屁股下面突然多了一條蛇,向著他兇狠的撕咬而來。
正常人要是面臨這種情況,一定會驚呼一聲,馬上跳開。
可是一旦他跳開,他壓著的缽盂就會立刻暴露出來,然后被這個女人得逞。
于是他拿手中的假缽盂當頭一罩,就把這條猛蛇給罩在了缽盂之中,自己分毫未動。
接著,他面色就是一變。
數十條蛇從他屁股下面鉆出來,齊齊向他襲來。
這女人已經肆無忌憚了么
吳浩屁股離地,一腳踩著真正的缽盂,金雞獨立避開了群蛇襲擊,拿著假錫杖對著下方嘭嘭嘭一陣砸,終于把毒蛇給全部砸死。
正當他要松一口氣的時候,一記撩陰腿已經無聲無息的襲來
“臥槽”
吳浩再也沒法裝下去了。
這一腿并不是吳浩的眼睛察覺的,而是他的神魂所判斷。
也就是說,處于幻術中的他根本就不應該看到這突然襲擊。
要知道他現在可是金雞獨立,本來下盤就處于不設防狀態。要是再挨上這么一下的話,恐怕再有人找他推佛像,他都推不動了。
這才是真正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順勢一傾身,鐵山靠狠狠的對著這女人懟了上去。
他的精氣屬性都已經達到了二次進化的程度,就算不用幻術也有著強大的武力,在近身情況下,對那些幻術覺醒者是一個極大的威脅。
然而那女子也不是泛泛之輩,她身形如舞步,一閃就避開了吳浩的攻擊。
同時,一聲冷笑從她口中傳來。
“呵,早就看你不對勁”
吳浩腳尖一勾,那個缽盂已經拿在了手上。他的動作沒有半點停頓,立刻對那人撲殺了過去。
既然已經開打,再多的廢話也是無用。
他要把握住自己最優勢的地方,想辦法與對方肉搏。
然而他剛竄出兩步,就不得不停下了。
眼前已經是萬丈懸崖,它牢牢的擋住了吳浩的路,把吳浩與那女人隔開。
“你以為我發現你有問題后,為什么還要看你那拙略的表演”
“幻術交鋒,以勢為先。剛才我就是在周圍布置下幻術領域,不斷的進行蓄勢,現在這里已經完全是我的主場”
“感受一下吧”
她的話音未落,吳浩就感覺到腳下的土地開始不斷的坍塌,隨后轟然一聲崩裂了。
崩裂的土地下方空無一物,那是幽深的萬丈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