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他趕到茶樓,推開包間門,看見衣不蔽體的女人時,下意識就已經相信了那通電話所說的一切——
你老婆跟奸夫偷情!
劃重點,偷情!
不是被迷暈,也不是被強迫,而是她自己心甘情愿,恬不知恥!
啪!
耳光響亮,伴隨著男人一聲怒吼:“你這個賤人!敢背著我偷漢子?!”
魏明馨在見到沈春亭的瞬間,大腦轟的一聲,整個人都懵掉。
或者說,全線崩塌,潰不成軍。
他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
知道了多少?
會不會嫌棄她?
很快,男人就用實際行動回答了她所有疑問。
一個耳光。
用盡了十成的力,中途沒有半分收斂或停頓。
比任何一次都清脆響亮。
魏明馨笑了:“哈哈哈……”胸腔震動,渾身顫抖。
眼中卻溢出滾燙的淚水。
原來,在她想要辯解之前,這個男人就已經在心里給她定了罪。
是“罪大惡極”的“罪”。
也是“罪無可赦”的“罪”。
沈春亭看著眼前發狂的女人,鐵青著臉破口大罵:“你還有臉笑?魏明馨,你就這么耐不住寂寞?看看你多大年紀了?丟臉不丟臉?”
“丟臉?呵……”她邊哭邊笑,“我能有你沈春亭丟臉?有你沈春亭耐不住寂寞?”
男人雙眸微瞇,詭譎一閃即逝:“你什么意思?”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養了幾個女人,送了幾套房產!你都能干其他女人,那我為什么不能找其他男人?”
“賤貨!我弄死你——”說著,抬手掐住女人脖頸,力道越收越緊。
空氣一點點抽離,死亡的喪鐘緩緩敲響,魏明馨這才感覺到恐懼。
她瞪大眼,瘋狂搖頭:“不……我沒有……我沒有出軌,也沒有給你戴綠帽子……”
男人神色微動,力道卻未曾松懈。
“真的,春亭,你聽我……解、解釋好不好?”
說到最后,女人雙頰漲紅,開始翻白眼,脖頸青筋暴起。
男人這才找回理智,猛地松手,順勢將她推開。
后背砸在墻壁上,發出一聲悶響,魏明馨痛得表情扭曲。
“說吧,解釋什么?”
女人深吸口氣,她知道,如果今天不說清楚,自己可能真的會被掐死在這兒。
“我……不是自愿的……我被人強迫了……”
“什么?!”
“是權捍霆指使的,一定是他!”
沈春亭眉心狠狠一擰:“六爺?你到底在胡說些什么?!”
權捍霆日理萬機,會閑得沒事騰出手來收拾一個女人?
還是用這種下作的方式?
他不以為然:“魏明馨,你別發瘋,逮著誰都能找借口,還把屎盆子扣到權捍霆頭上。笑話!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我沒胡說!他、是為了給那個女大學生報仇!”
“女大學生?”男人表情一緊,“你做了什么?”
“我讓人查了那個女學生的資料,打算給她點教訓……”
“蠢貨!六爺看上的女人,是那么好動的?”
“沈春亭,我咽不下這口氣,你知道嗎?!”魏明馨陡然拔高音調,眼神流露出瘋狂的恨意,“阿讓還躺在醫院昏迷不醒,我卻只能守著他,連找權捍霆這個罪魁禍首報仇的機會都沒有,憑什么?!”
“就憑他是權六爺,手握輝騰,掌控著整個明達的運輸命脈!”
“我知道,奈何不了他,所以我找那個女學生討點利息,有什么不可以?”
“所以你就讓混混去對她用強?”
“是!你不管兒子,但我不能不管,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你忍心看著他遭罪,我這個當媽的不忍心!你不敢,我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