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一場董事會,被沈婠這一攪和,瞬間變成拍賣現場。
而那群自持身份、拉不下面子的老東西瞬間變成狂熱分子,丑態畢露。
“老高,百分之十五,這可不是個小數目,你確定吞得下去?”
沈婠手里的股份,按明達正常收盤價計算,價值超過百億。
在這個基礎上再加百分之十五,嘖嘖
顯然高董也意識到這點,“我應該有”
“什么叫應該?叫價不悔,別等成交了再來反口,我看你最好還是回家翻翻存折,看有沒有這么多資金再決定,免得最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高董眼神發虛,“湊一湊,總還是有”
“別告訴我所謂的湊一湊是要出售不動產。”
高董陷入沉默。
“得!真讓我說中了,你這又是何必?”
高董幽幽開口:“我不信你們沒這么想過”
眾人齊齊失聲。
誰都知道沈婠在耍心機,玩手段,想用這種方式抬高價格,但現實就是這么無可奈何,哪怕看穿她的企圖,識破她的居心,他們也無法不被她牽著鼻子走。
“所以高董,”沈婠悠悠抬眼,目光流轉,“這價,您是叫,還是不叫?”
“這”
讓他一下子拿出這么多錢,實在棘手。
可股份就這么多,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
“我最后給您三秒鐘時間考慮,三,二”
“百分之二十,買你手上所有股份。”就在這時,一直保持沉默的沈春航突然開口。
沈婠笑了:“還有比這更高的嗎?”
鴉雀無聲。
“好!那就成交!”
沈春航站起來,伸出右手:“多謝成全。”
沈婠卻并不急著回握,“您先聽我把話說完。”
男人眉心一擰,壓低嗓音:“沈婠,我勸你適可而止。”
“小叔,從你決定把我一擼到底,趕出明達的時候,我就已經不知道適可而止四個字怎么寫了。我們相處時間不多,您可能不太了解我。”
“?”
“我呢,是個很小氣的女人,不識大體,不顧大局,報復心還重。別人讓我痛一分,我便讓人痛三分別人讓我苦一下,我就讓人再也嘗不到甜。所以,您不該惹我,就算要惹,也不該親自動手。”
沈春航雙眸半瞇,危險之色一閃而過:“你想怎么讓我痛、讓我苦?嗯?”
“等著,馬上表演給您看。”神秘一笑,沈婠徑直看向幾個老家伙。
“首先,感謝各位積極競價。”
“其次,在場的都是長輩,一把年紀了還不服老,爭權奪利不遺余力,實在佩服得很!看你們這一張張丑陋扭曲的嘴臉,也實在不容易,我呢也理解,想了想還是成全你們這一片功利之心。”
“所以,我決定把股份拆開來賣。”
此話一出,瞬間炸鍋。
“啥?拆開?”
“怎么拆?”
“她到底在說什么?我怎么覺著像在諷刺咱們?”
“這女人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不會反悔了吧?”
“”
七嘴八舌。
沈婠就這么安靜地聽著,沒什么多余表情。
等大家說完,聲音慢慢降下來,她才繼續開口:“我會把手里的股份劃成七等份,每一份都按照你們剛才的叫價賣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