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沈婠這朵獨一無二的姝葩出現,以絕美的姿態怒放在人眼前,權捍霆當即嗅到她的香,看見她的艷,從此百煉鋼化繞指柔,一頭栽了進去。
凌云看了眼時間:“已經快一個鐘頭。”
從直升機降落到現在,權捍霆背對兩人,保持同一個姿勢未曾變過。
突然,“咳咳咳咳……”
一陣壓抑的咳嗽傳來,凌云面色微變,在楚遇江疑惑的打量之下,迅速朝機艙跑去。
很快,從里面取出一個藥盒,一只保溫杯,徑直奔向權捍霆。
越靠近,他的速度也開始逐漸放慢,最終走到權捍霆側后方一臂距離的位置時,已經聽不見明顯的腳步聲,呼吸也調整均勻。
“咳咳咳……”
“爺,該吃藥了。”凌云輕聲開口。
沒有一口拒絕,也沒有推三阻四,權捍霆一反常態接過水和藥片,仰頭,全部送進嘴里。
這些藥就像抗生素一樣,短期內效果極佳,卻會讓身體產生耐藥性,大量服用可造成依賴,直至最后完全無效。
所以,平時權捍霆忍得再難受,都不會去動。
可眼下他必須保持足夠的精力和體能,不能讓健康問題影響到正常行動,所以根本不用凌云多勸,他都會主動吃藥。
“還要多久修好?”
“是控制系統程序調試的問題,信號接收中心正在抓緊時間修補漏洞,可能還要半個小時……”
“嗯。”
山巒重疊,清風無聲,男人本就冷硬的側臉仿佛更添陰翳。
視線翻過高山叢林,投向北方。
從凌云的角度只能看見六爺動了動唇,卻沒發出聲音。
只有權捍霆自己知道他說的是——
婠婠,等我。
二十分鐘后,系統故障排除:“爺,可以登機了。”
轉動的螺旋槳發出噪音的同時,也驚起一陣狂風,伴隨著短暫的磁場干擾和信號缺失很快消失在碧藍的天際。
殊不知正在這時,沈婠那通電話剛好打進來。
……
暫時無法接通?
沈婠聽著電話那頭傳來的機械音,忍不住皺眉。
對上司機詢問的目光,她沒有再撥,還是以短信的方式告知具體位置,不過這次沒有三子盯著,時間也沒那么緊迫,所以她除了留下地址之外,還留下了姓名和“等你”二字。
然后清除記錄,把手機還給對方。
司機:“電話沒打通?”
沈婠只說了聲謝謝。
她沒有急著進山,而是先去了雜貨鋪和小賣部。
雜貨鋪買背包、水壺、睡袋、雨衣、雨靴,都是挑最便宜的。
小賣部購入干糧,以壓縮餅干為主,兩盒罐頭,外加半袋紅糖,一包脆皮腸。
而此時,她借著還手機從老板娘圍裙口袋里順手牽走的五百塊錢已經用掉大半,還剩兩百不到。
夕陽西下,暮色四合。
伴隨著夜幕的降臨,沈婠這才朝游客集散中心走去。
七點,工作人員已經下班,她從外面展架上拿走一張地圖,繞到不設關卡的小路,不用門票直接進山。
這里在成為旅游景點之前不過是一片野生山林,高山秀水都是大家的,村民們時不時進去砍柴、打獵、采菇,挑最純凈的山泉水入藥,來去自由。
現下也同樣如此,即便這里規劃了旅游,村民進山還是不要錢,收費只針對外來游客。
沈婠就是從小賣部老板告訴她的那條村民進山路溜進去的,步行約半個鐘頭,趕在天黑之前來到地圖上標記為“七號”的農家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