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這小子能不能破掉大陣?”黑袍老者心中驚懼更濃,望向一旁的大哥,膽戰心驚的問道。
“我不知道……”白袍老者聞言,也是也是身子發顫,苦笑著喃喃答道。
“娘的,老子還以為那妖刀這次給咱們安排的是一件極為輕松之事,誰知卻是最難的,早知如此,老子寧愿直接與那妖劍部落的人大干一場,也不愿在這里膽戰心驚的受折磨了!”黑袍老者不由破口大罵起來。
“小聲點,若是被妖刀聽到,我們兩個可就性命難保了!”白袍老者聞言,頓時臉色劇變,舉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他正在帶隊抵擋妖劍部落的進攻,豈能這么快來臨?大哥,不如這樣,呆會我們見勢不妙,就趕緊逃之夭夭吧,我覺得,那小子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黑袍老者望著陸天羽那越來越快的動作,心中驚駭更濃,迅速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不行,一旦我們背叛了妖刀,那整個天地真界雖大,卻無我們的藏身之地了,與其被妖刀殘忍殺死,還不如呆在此地,誓死抵擋,說不定能堅持到妖刀族長到來也未嘗可知……”白袍老者聞言,不由大搖其頭。
“大哥,你此言差矣,誰說沒我們的藏身之地了?”黑袍老者聞言,立刻毫不客氣打斷大哥的話,大聲道。
“那你說我們能去哪?”白袍老者一愣。
“我們背叛了妖刀,可以去投靠妖劍啊,妖劍與妖刀乃是妖龍族長麾下兩大猛將,一向不和,平日里為了爭奪地盤,更是爭斗不斷,若是我們去歸順妖劍的話,他一定會非常歡迎的……”黑袍老者喜笑顏開的道。
“萬萬不可。”白袍老者聞言,老臉再變。
“為什么?難道我們就真的在這里等死嗎?”黑袍老者勃然大怒,忍不住嚎叫出聲。
“二弟,事到如今,大哥也不能再瞞你了,你可知道,當初妖劍的三兒子是怎么死的?”白袍老者頹然一嘆,喃喃道。
“妖劍的三兒子不是妖刀族長殺死的嗎?”黑袍老者聞言,心中陡然一個咯噔,涌起一股濃濃的不妙感。
“哎,實不相瞞,二弟,其實妖劍的三兒子是我殺死的,只不過,當初妖刀為了庇護大哥,就將此事攬到他身上去了。
你說,如果我們背叛了妖刀,毅然投向妖劍的話,妖刀會不會將此事的真相捅出呢?”白袍老者暗暗一聲苦笑。
“啊?那可如何是好?”黑袍老者一顆心瞬間沉到谷底,投奔妖劍的路,徹底被堵死。
“唰唰!”就在此時,整個陣法轟然一顫,兩兄弟不由駭然抬頭,齊齊望去,只見半空的陸天羽,此刻早已停止冥想,雙目冷冷盯著下方陣法,雙手舞動,發出一個個殘影之圈。
隨著這些殘影之圈落下,陣法內立刻灰氣直飚,逐漸瓦解。
黑袍老者慘然的閉上了雙目,睜開時,其雙目內露出精芒,他猛地回頭,看向身邊同樣恐懼的白袍老者,沉聲道:“大哥,看來陣法已經無法維持多久了,不如我們沖出去,與他拼了!”
那白袍老者身子一震,沉默不語。
“大哥,你快拿主意啊,若是等那小子破掉大陣,我們定會遭受嚴重反噬,身受重傷不可,不如趁著現在陣法還在,我們一舉沖出,借助陣法之威,聯手對敵,說不定尚有一絲勝算……”黑袍老者見狀,頓時瘋狂怒吼起來。
白袍老者沉默,許久之后,終于暗暗一聲長嘆,點了點頭:“走!”
話落,兩兄弟已然一前一后閃電般竄出陣法,與陸天羽遙遙而對。
“小妖崽子,受死!”黑袍老者脾氣頗為暴躁,剛剛穩住身形,立刻身子一動,風馳電掣般向著陸天羽殺來。
奔行之際,虛空紛紛崩潰,出現一道長長的裂痕,黑袍老者雙手瘋狂捏訣,只見一個個妖異符文,驀然成型,化作一個巨大的紅色錘子,劈頭蓋腦的向著陸天羽砸來。
白袍老者不敢怠慢,尾隨二弟奔出,捏訣之中,一縷縷妖異紅芒閃爍著融入那紅色錘子內,頓時令得錘子之威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