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氣了,小哥哥,你昔日曾多次救我性命,我幫你也是應該的!”妖麗鳳聞言,頓時淡淡一笑,隨手將手中的天道珠,遞給了陸天羽。
陸天羽先前煉化的,乃是天道珠器靈,而眼下妖麗鳳手中的天道珠,則是實物。
唯有將器靈與實物完美融合,才算是真正掌控了天道珠,才能真正成為神荒大陸之主。
陸天羽接過天道珠,立刻一指點在眉心,天道珠器靈頓時唰的化作一道五彩神芒,驀然飚射而出,融入天道珠中。
“麗鳳姑娘,麻煩你為我護法,我要將此物徹底煉化一番!”陸天羽目光一掃妖麗鳳,淡淡道。
“恩,沒問題,我也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修煉一番,恢復損耗的能量!”妖麗鳳點了點頭,一聲令下,讓妖禮智與兩名長老,在一旁為她和陸天羽護法。
陸天羽盤膝坐地,雙手捏訣,一個個符文,飛速遁入手中天道珠內。
器靈與天道珠,開始了慢慢融合……
這一過程,一直持續了三天三夜。
而隨著天道珠崩潰之勢止歇,神荒大陸內部,也迅速恢復平靜。
原本枯竭的樹木,再次緩緩抽枝發芽,煥發勃勃生機,天道珠崩潰的后遺癥,隨著陸天羽的修復進程,而不斷的改善著。
但,樹欲靜而風不止。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會有爭斗。
此時此刻,在神荒大陸東方,一座中型門派內,卻是一片壓抑,仿若有一片烏云蓋頂,讓其內修士,一個個沉默。
門主畢陽,重傷。
太上長老,陸候,也遭受了有史以來最為嚴重的內創,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整個門派上空的天,好似染成一片血色,在那血色中,有無數虛影閃爍,時而露出猙獰的相貌,如同有大量的冤魂隱藏在那血色中。
這血色,乃是一座無比強橫的陣法,將整個門派牢牢罩在其內,令得其內之人,插翅難飛。
透過血色,隱隱可見到那座門派頂部,還懸掛著一塊大大的匾額,上面龍飛鳳舞的雕刻著三個大字:“陰陽派”。
眼前被血色大陣困住的門派,正是畢陽再次組建的陰陽派。
只不過,今時今日,昔日赫赫有名的三門六派之一的陰陽派,卻是勢力銳減,淪落到了被人肆意欺凌的地步。
“老祖給了你們兩天的時間考慮,如今已經過去了一天,最后這一天,本長老希望你們可以有一個滿意的答案,歸順我升龍教,否則,死!”
在那血色陣法下方,一名白發白須的老者,身穿升龍教服飾,透過濃濃血色,望著其內的畢陽等人喝道。
若是陸天羽在此的話,定會一眼認出,此人,正是趙家老祖宗,趙陽。
沒想到時隔多年,這趙陽,竟然淪為了他人走狗。
“至于你,陸候,你的選擇也同樣只有一天了,時間一到,當你陰陽派護山大陣法破之時,你若還不乖乖束手就擒,重新成為我趙家培養后輩的能量之源,我便滅了你陸家所有血脈,讓你陸家,從此絕后!”趙陽目光陰仄仄掃過躺在畢陽前方地面的陸候,惡狠狠喝道。
陸候,昔日一直被趙陽困在地底洞窟內,用以作為家族后輩子弟增加修為的能量之源,自從被陸天羽救出后,趙家便損失了這個能量源泉,若非靈劫上人以前沒有下令,恐怕趙陽早已殺上門來,強行搶人了。
奄奄一息,正躺在地上接受畢陽運功療傷的陸候,目光一掃血色大陣外的趙陽,聽了對方的話語,頓時凄厲的笑了起來:“我陸候自從脫困那一天起,便曾暗中發誓,今生再也不會淪為他人囚徒了,死有何懼,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寧死不屈,血戰到底,誓死保護陰陽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