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行走間,突然前方傳來陣陣馬蹄踏地之音,呼嘯回蕩中,前方行人立刻臉露驚慌,迅速向兩旁散開,陸天羽皺著眉頭,也同樣退后幾步,陰沉的看去。
只見在前方,幾匹高頭大馬疾馳而來,其上坐著幾個青年,在后面,還跟隨者大量奴仆,這些奴仆一個個均都徒步行走,可卻健步如飛,趕的上馬匹的閃電飛奔之速。
那幾個坐在馬上的青年,均都是相貌妖異,衣著華麗,當頭一人,雖然相貌俊秀,但眼角眉梢,卻是隱隱擴散著一股濃濃黑氣,當然了,除非修為達到陸天羽這樣的戰神層次,否則,根本無法看出。
若僅僅如此排場也就罷了,讓陸天羽皺眉的,是在那衣著華麗的青年馬后,拴著一根鐵索,盡頭處,捆綁著一人,此人蓬頭垢面,看不清樣子,從身形看,應該是一個男子,此刻的他,顯然是被一路拖拉而來,衣衫破爛,全身鮮血狂飆,隨著拖拉,地面上畫出了一道觸目驚心的長長血痕。
幾人呼嘯而過,狂笑之聲回蕩中,那些奴仆們一個個迅速跟隨而去,連正眼也未瞧那些旁觀者一眼。
這些人疾馳離去后,立刻又有一隊人類士兵匆匆而來,把地面的血痕擦掉后,繼續跟在后面,一路擦拭血跡。
一直到這些人全部都離開,四周的人群,才在議論聲中,恢復了正常。
“唉,造孽啊!不知道又是哪個不開眼的人,招惹了花無色的義子,這一次,怕是要繞王城一圈,才會讓那人死去!”
“可不是,在我大陸南方,花無色就是天,誰敢招惹。”
“那家伙那里是花無色的義子?其實大家都知道,那小子是花無色的相好,卻是不敢宣之于口罷了……”
“噓……你找死不成?小心禍從口出。”
陸天羽聞言,臉色陡然一沉。
花無色這個名字,他并不陌生,昔日在妖族總部那個介子空間世界之際,他便與花無色有著數面之緣,當初,那女人事事針對自己,處處與司馬雁作對。
思索片刻,陸天羽大手一揮,那策馬狂奔出了數千丈的妖異青年,立刻被一股怪飛席卷,身不由己的倒飛而出,啪的重重摔在了陸天羽腳下,差點摔個半死。
圍觀之人轟然四散逃遁而去,唯恐殃及池魚,被當做陸天羽的黨羽幫兇問罪。
青年落地后,眼中露出駭然,迅速抬頭望向陸天羽,連連怒罵起來:“好大的狗膽,你是何人,竟敢對本少無禮?”
見陸天羽面無表情,冷冷站在原地,青年立刻掙扎著從地上爬起,繼續喝罵道:“我是花宗主義子,你敢傷我,不管你是誰,你,死定了!”
就在這時,遠處街道上大喝之聲四起,但見剛才過去的那一隊人馬,此刻殺了回來,在后方,那些身為奴仆的妖族強者修士,更是帶著殺機而來。
“把那惡賊,拿下!”沖來的人群中,還有幾個騎在馬上的青年,此刻一個個猙獰的喊了起來。
陸天羽神色平靜,大手向前隨意的一揮,立刻一股狂風呼嘯,眾妖族強者發出的法寶,紛紛崩潰。
一股無法想象的大力,瘋狂席卷而來,眾妖族強者,齊齊噴出鮮血,倒卷而退。
這,還是陸天羽沒有痛下殺手的緣故,如若不然,這些沖上來之人,一個也別想活。
那妖異青年見狀,立刻怔住了,但其臉上的猙獰,卻是更濃,吼道:“我是花無色宗主的義子,你敢傷我手下,在這王城,你死定了!”
陸天羽抬起右手,啪的一聲。抽在了那青年臉上,這一巴掌,陸天羽只是稍微使出了一丁點力氣。
但盡管如此,那青年仍然是身子直接拋出,臉部高高鼓起,滿口牙,全部碎裂。這一巴掌,打的不僅僅是這青年,還有其眉心透出的那團濃濃黑氣。
那黑氣極為詭異,在陸天羽一巴掌落下的瞬間,頓時渙散,但幾乎剎那,便再次凝聚成形,化作一條妖異黑色蛟龍,張牙舞爪的向著陸天羽噬來。
“有意思!”陸天羽目中精芒一閃,以他的修為,一眼就看出,眼前這個青年,其魂魄其實早已被吞噬,被這黑蛟模樣的妖物取代。
在那黑蛟吞噬而來的剎那,陸天羽抬起右手,向前一指!